目掃過兩人：“別讓百姓傻種地，得教他們糧食能變金疙瘩，做零兒，釀酒，搞深加工。天啟、南疆、北狄，各自啥優勢，年後方案。”
兩使臣激高呼：“王聖明，皇上萬歲。”
周時野側，低聲問：“累不？歇會兒？”
扶瑤搖頭：“得住。”
懷裡阿月拱了拱：“姐姐，阿月也能幫忙。”
扶瑤低頭：“你幫啥？”
阿月一臉認真：“阿月當試吃，姐姐做的零兒，阿月先嚐。”
扶瑤樂了：“行，你試吃。”
腳邊，三頭彎彎抱著胳膊：“本寶也要試吃。”
可可無拆臺：“你屬垃圾桶的，用不著試。”
彎彎：“……你是不是皮？”
可可：“你，打不過。”
彎彎氣得犄角發紅。
殿笑聲一片。
窗外，飛雪連天，天啟城銀裝素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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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天還沒亮，太后的罵聲就從慈寧宮傳到了半個皇宮。
“那個死鬼，重男輕，重得還這麼離譜。”
太后沈靜蘭一素，頭髮都沒梳好，坐在扶瑤床邊，抱著兒哭得妝都花了，罵先帝罵得那一個抑揚頓挫、聲並茂。
“兒怎麼了？兒比兒子差哪了？”
抹了把淚，手指頭著空氣，彷彿先帝就跪在面前挨訓：
“你看看時野，再看看瑤兒，哪個不是頂樑柱？你當年非要送走，害得哀家十八年沒見著閨。”
扶瑤著四個多月就大得離譜的肚子，靠在床頭，角了。
想說“母后，您冷靜點，昨天還沒嚎夠”，但太后本不給的機會。
“十八年。”
太后出兩手指，在扶瑤面前晃了晃，淚珠子啪嗒啪嗒掉在被子上：
“哀家唸了十八年的經，以為你死了，天天給你超度，結果你活得好好的，還了哀家的兒媳婦，你說這什麼破事兒？”
扶瑤沉默片刻，真誠地說：“這……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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