彎彎把兩隻小爪子攤開，掌心朝上，可可抬起右前爪，墊上的掌心。溫熱，彎彎的耳尖又開始泛紅。
“別、別分心！”
【是你別分心。】
兩靈力從掌心匯湧出。
彎彎的靈脈是淡的，像融化的草莓牛，甜膩膩地纏上來。
可可的靈脈是銀白的，清冷剋制，像月凝了線。
銀白引導紅，一點一點向彎彎的犄角推進。
彎彎閉上眼睛，靈力在自己遊走。
。
像有人拿羽撓的靈脈。咬著忍住笑，肩膀卻開始發抖。
“別抖。”可可的聲音在識海里響起，比平時低了一點。
“本寶寶忍不住…哈哈哈哈不行了太了——”
一笑，靈力就了。
紅的靈從掌心炸開，銀白的線被彈回來，兩靈力在空氣中絞一團，發出“啵”的一聲脆響。
彎彎的犄角不但沒回去，反而多長了一截。
了頭頂——
犄角從一寸變了兩寸，還分了叉，像迷你版的鹿角。
“啊啊啊啊啊！”假山亭裡傳出一聲音慘。
正在花園裡澆花的宮嚇了一跳，水壺差點掉了。
“再來！”彎彎咬牙。
第二次。犄角變了三寸，分叉更多了。
“再來！！”
第三次。犄角沒變長，但的人形變了——
上半恢復了十五六歲的模樣，清麗俗，眉眼彎彎，一頭白長髮散落肩頭。
彎彎低頭看著自己的手——修長，白皙，是人手！激得差點哭出來。
然後試圖站起來。
沒站起來。
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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