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等這一天，等了兩年，從扶瑤拿出高產糧種的那天起，朕就知道——
是上天賜給朕的，的糧種，的連弩，的神，的一切，都該是朕的！”
宇婉君看著他，金豎瞳裡沒有任何緒。
“陛下，噬神陣需要一個祭品。”
宇文德的笑聲停了，“什麼祭品？”
“負龍氣之人，龍氣越盛，陣法越穩。”
宇文德的瞳孔收了一瞬，他後退一步，手按上劍柄，“姑姑，你什麼意思？”
宇婉君捻著佛珠，“陛下是東楚皇帝，負真龍之氣，若以陛下為祭，噬神陣的威力能提升三倍。
扶瑤的神，哀家只要七，剩下的三，連同哀家三百年的修為，全部注陛下。”
抬起頭，金豎瞳直視宇文德。
“屆時，陛下不僅是東楚的皇帝，是這天下的共主。長生不老，天下無敵。”
宇文德按劍的手，鬆了，貪婪和恐懼在他眼底拉鋸，最終——貪婪贏了。
“朕憑什麼信你？”
宇婉君笑著從袖中取出一卷羊皮紙展開，上面麻麻寫滿了符陣和古文字。
“這是噬神陣的全篇，陛下可以自己看。”
宇文德接過羊皮紙，他看不懂，但他認識最後一行字——
“祭品陣，陣法方，祭品龍氣越盛，取神越純。”
他把羊皮紙還給宇婉君，“朕的兵馬在山下。”
“哀家知道。”
“朕如果死在這裡，他們會踏平神月山。”
“陛下不會死。”
宇婉君捻著佛珠，“陛下會為天下共主。”
溶裡安靜了很久。
宇文德走到石臺前，他低頭看著符陣，看著那些麻麻的紋路。
“朕要扶瑤。”
“是陛下的。”
“朕要的五個孩子。”
“他們也是陛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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