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瑤像是沒看見，轉對春香道：“收拾一下，繼續看診。”
醫館恢復秩序，可氣氛再也回不到從前。
鎮民們排隊領號時都小心翼翼的，說話聲都低了。
扶瑤也不在意，該看病看病，該開方開方。
——
午時過後，劉文又來了，這次他臉凝重，進門就道：“夫人，您......您到底是什麼份？”
扶瑤正在寫方子，頭也沒抬：“看病的大夫。”
“可那令牌.……”
“一個朋友給的，防用。”扶瑤寫完最後一筆，放下筆，抬眼看他，“劉先生還有事?”
劉文看著平靜的眼睛，忽然覺得所有問題都問不出口了。
他嘆了口氣，拱手：“是在下唐突了，夫人.....保重。”
說完轉走了。
春香湊過來，小聲道：“娘娘，劉先生好像嚇著了。”
“正常。”扶瑤收起筆墨，“普通人見到前令牌，是這反應。”
“那劉春東那邊…….”
“他要是聰明，就該夾起尾做人。”扶瑤笑了笑，“要是還不死心——”
沒說完，但眼神里的冷意讓春香打了個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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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醫館來了個特殊的病人。
是個年輕子，穿著布裳，戴著帷帽，進來時低著頭，聲音細若蚊吶：“夫人，我......我想看看......”
扶瑤讓坐下：“哪裡不舒服?“
子猶豫著摘了帷帽，出臉，臉頰紅腫，角有淤青，眼眶也是青的，明顯是被打了。
春香倒吸一口涼氣。
子眼眶紅了，低聲道：“是我相公打的….他，他喝了酒就手.....”
扶瑤看了看臉上的傷，又讓捲起袖子，手臂上也是一片青紫。
“多久了？”扶瑤問。
“兩年多了。”子眼淚掉下來，“以前還只是推搡，最近下手越來越重......”
扶瑤從藥櫃裡拿出傷藥和活化瘀的膏藥，遞給：“早晚各塗一次，七天能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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