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琪看到他的神,不笑道:“冷靜點吧,這位大叔,雖然我知道你很生氣,可是這是病房,你這樣喊對病人沒好的。”
唐啟心裡有些好奇,米琪竟然對這個人冷嘲熱諷,估計已經知道不是好人了,第一次見到他,為什麼會知道的呢?不用說了,一定是林珍珠說的了,既然都這樣的反映了自己還有什麼要擔心的呢,便也沒有反對了,聳聳肩把病房的門口讓了出來。
林寶龍對唐啟哼了一聲,抓著鮮花進去了。唐啟並不擔心,因為裡面還有葉蘭和葉瑤,以及高天的好幾個手下呢,要是他敢對武,估計三秒鐘就被拿下了。
唐啟這時候拉著米琪說:“為什麼要見這樣的人?我看他就不是好東西!”
“沒有辦法啊,是自己非要見的,也說不是好人呢。”
“怎麼說的?”一邊的高天過來了,唐啟抓住了他的煙直接扔了:“不要菸,這點事都不懂嗎?竟然在病房吸菸,影響我老婆的安全。”
“我不是沒進去嗎?”高天不好意思的笑道:“趕說說,莫非是他乾的?”
米琪看了看病房的方向,拉住了兩人走到一邊,嘀嘀咕咕的說了好一會,兩人全都點點頭。
原來在林珍珠剛剛失去父親的時候,這個林寶龍曾經託人捎信,想要把接回苗疆來養,當時是派的一個管家去的,態度格外的惡劣,滿臉都是鄙視之。
唐啟說道:“他想要把珍珠接回去做什麼?”
“誰知道,可能是想要得到什麼好唄,反正是無利不起早。”
當時林珍珠心可想而知,父親沒有了,而且還不是一般的去世,是被人冤枉了含恨而死的,上面的人找不到任何證據幫忙還了他清白,而這時候管家出現了,一臉欠揍的坐在了他們家主位椅子上面。
“我們家先生說了,你如今父母雙亡,也沒什麼親屬扶持了,我們家先生準備接著你回去,你就好好跟我們先生過吧,別的沒有,一口飯還是要給你的。”
林珍珠說:“我不要回去,我要繼續在這裡上學。”
管家哼了一聲:“我們苗疆的子從小就要學習藥材和各種配藥的知識,上什麼學?子無才便是德,你這樣的唸書,除了給人增加負擔之外,也學不出來什麼,先生說了,只要你乖乖的,在你二十歲的時候,一定幫你找一個好的人家,到時候你嫁過去了直接做你的就是了,不要妄想著什麼可以幫忙振興家業,不是你做的事。”
“我要上學!我要考警校,我要和做爸爸一樣的人!”
“你爸爸啊?你爸爸不是也是事業失敗嗎?他出賣了警方的行,所以才會這樣的。”
林珍珠火了,本來就是一個格倔強的人,不容得別人瞧不起自己的。何況是自己的父親?他是多麼的兢兢業業,是知道的非常的清楚,但現在竟然被他如此的輕視,怎麼可能原諒呢?當時一掌打在了管家上,一直讓他滾出去!
管家大怒:“你們分明就是旁支別系,收留你不錯了,你竟然敢打我?你現在馬上給我跪下來,不然的話,你休想進林家大門一步!不過是一個破落戶,竟然還這麼多事兒?”
“我們不是什麼正統的林家!自然不需要你在這裡假惺惺的賣好!”林珍珠雖然只有十幾歲,可是臉上卻是一種堅毅的神:“至於什麼大家族的,什麼財產名聲和我沒關係,我就是要當警員,要給父親報仇雪恨,別的我都不要管!”
管家說道:“我說小姑娘,你也不怕風大閃了你的舌頭!你還真是當你是香餑餑,誰都要搶著你走嗎?我明說了吧!我們家先生本不願意管你!但這是林家人的責任才幫你一把,本來想要把你拉扯到二十多歲,就死活隨便你的,但是你自己竟然還不知好歹?”
“不用你拉扯,我就算是出去打工也不要你一分錢!”
“好,既然這樣的話,你就自己寫一份宣告,是你自己不想要繼續在林家生存了,願意和林家人離關係,這樣的話省得我們家先生日後被人誤會了。”
林珍珠想了想,就答應了,既然林家人都瞧不起自己和自己的父親,不做林家人也罷,何必要留在這裡?留著這樣的虛名做什麼?所以就寫了一張紙,說了不願意和他走了。
唐啟聽了米琪的話之後搖頭道:“我看林珍珠是上當了。”
高天疑道:“不會吧,我覺得很有氣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