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知道唐啟是誰,也知道他的厲害,所以上次見面的時候雖然不怎麼高興,可是大面上也能過得去,可是現在竟然全都拉著臉,一點高興的神也沒有。甚至都懶得和唐啟說話了。還有其中一個人死死的瞪了一眼唐啟,好像是要吃人一樣。
唐啟說道:“這是怎麼了?為什麼都是這樣的表?”
“唐啟,你還好意思說?我說你這個人還真是無恥啊!你把事搞得一塌糊塗的還好意思說。我們算是白白的錯看了你,還以為你好人,誰知道你竟然就是一頭狼。”
唐啟說道:“真是奇怪啊,到底是幹什麼了?”
這時候白素從樓上走下來了,上穿著一個白大褂,外面全都是鮮,臉上也有些鮮紅的鮮,看上去神格外的憔悴,唐啟見到章,急忙直接過去了,一把拉住白素的手上看下看起來,神格外的焦急;“你是不是傷了,誰傷害你的,你說話啊,究竟怎麼了?”
白素抿一笑:“別擔心,不是我,是秦家的二爺出了事,我把他給救回來了。”
“秦家二爺怎麼了?”唐啟皺眉道。
“出了車禍,而且口還有一塊長長的玻璃碎片。差點就死了。”
原來秦家的二爺和老婆出去的時候,直接被一輛沒有牌號的車子撞了一個正著。的傷勢比較輕一點,只是有點骨折,但是男的被玻璃扎穿了,當時就有了命危險,醫院已經放棄了,不準備救助下去了。白素當時正在給老爺子治病呢,知道了之後,讓他們把人帶了回來。
二爺當時已經奄奄一息了,可是白素也沒有放棄,用了幾十支銀針封住了道,讓他不再流,接著把上的苗疆的藥材給拿出來,全都給他吞了進去。又用了各種匪夷所思的手法,終於把這個二爺給從死亡線上面拉了回來。
“秦家這幾天一直出事,我估計有人故意的。”白素說。把上的白大褂給摘了下來,扔到一邊去了。
唐啟說道:“這件事到底是誰幹的?”
下面的瞪著唐啟的一個人站起來了,大聲的喊道:“唐啟,明人不做暗事,到底是誰幹的誰心裡有數,何必要說出來呢?就是你乾的,你在這裡差點把我丈夫差點殺了,你在讓你的人救人,真是可恥啊,大家看看,他多會裝啊!”說完了就開始發聲哭了起來。其他人全都過去安,也在用冷漠的眼神看著唐啟的方向。
唐啟皺眉道:“你說什麼呢,我可沒做這件事。”
“你還在裝?我們眼前看到的!”另一個男人吼道:“想不到你竟然為了得到我們秦家的財產,如此的心積慮!
“就是的,做了這樣卑鄙的事還在這裡裝好人呢!”大家都開始低聲的嘮叨起來。
白素說:“因為他們在那個撞了二爺的車上發現了你的東西,特意撿回來了。”
“我的東西?什麼東西?”
“一個打火機,上面刻著你的名字。”
一個人拿出了一黃金的打火機扔向了唐啟的方向:“你自己看看清楚吧!”唐啟一把抓過來看了看,這個是一個相當緻的打火機,黃金打造的,下面的確是雕刻著自己的名字。可是這個分明就不是自己的東西。
唐啟笑了,這簡直是豈有此理啊,本唐啟不怎麼菸,雖然有打火機可是也是那種一次的,本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這擺明了就是無限了,可是秦家的這些人卻是一口咬定,這個事就是唐啟乾的。
唐啟說道:“我一向是走的正,行得直,從來沒做過的事,為什麼讓我承認。是我乾的,我也不可能犯這麼愚蠢的錯誤,再說秦家二爺也沒死,等到他醒過來問問他自然就知道是誰幹的了。”
一個男人慢悠悠的說;“你的話說的倒是好聽,可是你也不想想,你現在的名聲這麼大,我父親敬仰你,本事也高,就算是我二哥醒過來了,他敢說你一句不是嗎?我們也只能打碎了銀牙往裡面嚥下去了。”
唐啟道:“不是我乾的,我不會承認的。”
白素這時候也說道:“你們心裡想什麼我很清楚,在說這樣的廢話,我就不客氣了。”
“白素!我們也不知道你是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不要以為你救了幾個人就可以在這裡胡說八道了!你現在馬上走開。”
白素冷笑道:“你確定嗎?那好啊,我現在馬上就走,不過我可要提醒你們一下,現在很多人要對付你們秦家的人,而我的醫你們是見識過的,要是把我們趕走了,你們萬一要是在遇到什麼事,就是沒有人能幫你們了。就算是你們再請我,我也不會出山的,走吧,唐啟。”說著拉住了唐啟往下面走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