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簽到後,我成了原女主的對照組》第394章 掌間初勁,木影搖車(1)

作者:初夏的雨茉·4個月前

第三百九十四章:掌間初勁,木影搖車

周書堯五個月這天,木坊的青石板裡鑽出了第一簇黃的公英。蘇晚櫻剛把晾曬的尿布收進竹籃,就聽見炕上傳來“哐當”一聲——小傢伙不知何時翻到了炕沿,正用小手著木欄杆,小子懸空晃悠,卻笑得出沒長牙的牙齦。

“哎喲!”三步並作兩步衝過去,一把將孩子撈進懷裡,後背驚出層薄汗。低頭看時,周書堯的小手還攥著欄杆上的木紋,指節都得發白,像是在炫耀自己剛攢出的力氣。

“才五個月就敢欄杆,長大了還了得?”蘇晚櫻點著他的鼻尖笑,卻忍不住把他抱得更。這孩子的力氣長得驚人,前幾日周亦安用桐木給做的小搖鈴,竟被他一把裂了木柄,出裡面的銅珠。

周亦安正在院子裡劈柴,聽見靜探進頭來,手裡還拎著斧頭:“咋了?書堯又鬧騰了?”看見兒子在娘懷裡撲騰著要抓斧頭,頓時樂了,“這勁頭,隨我!”他放下斧頭,從工房拎來個新玩意兒——一架掌大的木小車,車上刻著圈簡單的花紋,子是用棗木做的,打磨得溜

“給書堯的新玩。”他把小車塞進孩子手裡,“試試能不能攥住。”周書堯的小手立刻蜷起,牢牢抓住了車柄,小胳膊還使勁往懷裡拽,木車在他掌心裡搖搖晃晃,子發出“咕嚕咕嚕”的輕響。

蘇晚櫻看著那車,忽然想起前幾日柳雲溪來說的話——景瑜五個月時還只會抓布偶,周書堯卻能攥住實心木車,這孩子的手勁確實異於常人。兒子掌心的薄繭,那是無數次抓握木片、石子、布繩磨出的痕跡,竟比同齡孩子厚實不

午後的正好,周亦安把周書堯架在肩頭,往鎮上的木匠鋪去。鋪子掌櫃是周亦安的師兄,見孩子抓著木車不放,眼睛頓時亮了:“這掌力,是塊做木匠的料啊!我給做個能啃的木柄?”說著就取來塊質的楊木,三兩下削出個長條形木柄,還特意磨圓了邊角。

周書堯果然立刻叼住木柄啃起來,口水順著木柄往下淌。掌櫃的趁機他的胳膊,咂道:“筋骨實,手指關節靈活,將來握刨子、執斧準穩。就是這脾氣急了點,你看他啃木柄的勁兒,跟你當年搶著用錛子似的。”

周亦安嘿嘿直笑,從懷裡掏出個油紙包,裡面是蘇晚櫻做的棗泥糕:“師兄嚐嚐,晚櫻的手藝。對了,上次說的那批槐木,啥時候能到?我想給書堯做個學坐的木椅。”

“明兒一早就到。”掌櫃的掰了塊棗泥糕塞進裡,“不過你也別太急,孩子骨頭還,學坐得慢慢來。我家老三當年坐早了,現在腰總不得勁。”他轉從貨架上取下塊打磨的柳木板,“用這個先練練,柳木,不硌得慌。”

回到木坊時,夕正把院子染金紅。周亦安把柳木板墊在炕上,用棉布裹了邊角,讓周書堯靠在疊好的被褥上練習坐立。小傢伙起初搖搖晃晃,像只不倒翁,沒過多久就找到了訣竅,小胳膊撐在木板上,居然能坐穩片刻,只是一得意就忘了形,“咕咚”往後倒在被褥裡,自己卻笑得咯咯響。

蘇晚櫻端著晚飯進來時,正看見父子倆在炕上玩“舉高高”。周亦安把兒子拋起來,接住時就故意鬆鬆手,看他慌張地攥自己的領,父子倆鬧得滿頭大汗。“快別瘋了,吃飯了。”把一碗小米粥放在炕邊的小桌上,裡面摻了碾碎的南瓜,是特意給周書堯準備的輔食。

周書堯一看見小碗就激起來,小手拍著木板“砰砰”響。蘇晚櫻用小勺舀了點粥遞到他邊,他卻不張,反而手去抓勺子,小手指在瓷勺上劃來劃去,像是在研究這件。

“這孩子,啥都想想抓。”周亦安笑著把勺子遞到他手裡,“抓吧,摔不碎。”果然,周書堯立刻攥勺子,雖然握得歪歪扭扭,卻不肯撒手,連粥都顧不上吃了。

夜裡,周書堯躺在搖籃裡,小手還攥著那把小瓷勺,時不時晃一下,勺子到欄杆發出清脆的響。蘇晚櫻坐在燈下裳,看他在夢裡咂,忽然想起白天掌櫃的話,心裡竟有些恍惚——這孩子將來真要做木匠嗎?還是會像他爹期的那樣,識文斷字?

“想啥呢?”周亦安湊過來,手裡拿著塊槐木,正在削一個小木馬的雛形,“明兒槐木到了,我就給書堯做學坐椅,保證又穩當又好看。”

蘇晚櫻指著他手裡的木坯笑:“你呀,眼裡就只有木頭。書堯還小呢,將來想做啥,得看他自己樂意。”低頭自己的肚子,那裡又有了個小小的生命在萌芽,“將來倆孩子,總不能都跟你學刨木頭吧?”

周亦安削木的手頓了頓,隨即笑起來:“那有啥不好?倆木匠,一個做桌椅,一個做門窗,咱家木坊就能開分店了。”他把削好的木馬雛形放進搖籃,“你看,書堯都樂意。”

周書堯果然出小手,抓住了木馬的尾,小裡“啊啊”地著,像是在附和爹的話。月過窗欞照進來,在他臉上投下細碎的影,那隻攥著木柄的小手,在月下泛著健康的,指節分明,已經能約看出將來握斧執刨的力道。

第二日天剛亮,鎮上的槐木就送到了。周亦安和幾個夥計卸木頭時,蘇晚櫻抱著周書堯站在廊下看。小傢伙看見那些得要兩人合抱的木頭,眼睛都直了,小手在娘懷裡使勁撲騰,裡發出“嗚嗚”的聲音,像是在驚歎這龐大的件。

“等你再大點,爹教你認木料。”周亦安了把汗,衝兒子喊,“槐木,榆木韌,松木,各有各的子,跟人一樣。”

周書堯似懂非懂,小手拍著孃的胳膊,眼睛卻一直盯著那些堆小山的木頭,直到被蘇晚櫻抱進屋裡餵,視線還黏在門口的槐木上。蘇晚櫻看著他那執拗的勁兒,忽然覺得,或許這孩子和木頭的緣分,真的是天生的。

午後,周亦安開始工做學坐椅。他特意選了塊紋理順直的槐木,先在木頭上畫出椅子的廓,再用錛子一點點鑿出形狀。周書堯被放在旁邊的竹編搖籃裡,手裡攥著那輛小木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爹手裡的錛子,小跟著錛子起落的節奏,像是在模仿用力的樣子。

“你看他,”周亦安笑著對蘇晚櫻說,“比景瑜那小子專注多了,將來準是個做手藝的料。”

蘇晚櫻沒說話,只是輕輕搖著搖籃。看著兒子專注的側臉,忽然覺得,不管這孩子將來做什麼,只要他眼裡有,手裡有勁,能像這些木頭一樣,在歲月裡慢慢沉澱出自己的紋理,就足夠了。

西下時,學坐椅的雛形已經出來了。周亦安把椅子放在地上,往椅面鋪了層厚棉墊,小心翼翼地把周書堯放進去。小傢伙起初還有些晃,小手抓著椅邊的欄杆,沒過多久就坐穩了,還得意地晃了晃腳丫,踢得椅子“咚咚”響。

周亦安蹲在他面前,舉起那輛小木車:“書堯,看爹給你做的新車。”他把木車放在地上,輕輕一推,車“咕嚕咕嚕”滾到孩子腳邊。周書堯立刻彎腰去抓,坐椅跟著晃了晃,卻穩如磐石——周亦安早就在椅加了配重,任憑孩子怎麼折騰都不會倒。

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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