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談戀愛的我,穿越東漢成為呂布》第51章 慶功宴(1)

作者:蘇顯·5個月前

下邳城,持續十數日的張與抑,被一場盛大而喧囂的慶功宴徹底衝散。

州牧府正廳外,燈火璀璨如晝,觥籌錯之聲、歡歌笑語之音,幾乎要掀翻屋頂。

擊敗強敵袁的喜悅,如同那開封后肆意流淌的醇酒香氣,瀰漫在每一個角落,薰染著每一張面孔,試圖讓人們暫時忘卻戰場上的慘烈與未來的憂。

幷州諸將,無疑是今夜最恣意的群

張遼也開懷暢飲,與前來敬酒的將領們談笑風生,他帶著鐵騎破陣時的酣暢淋漓,但他眉宇間那份大將的沉穩未曾完全褪去,目偶爾會掠過喧囂,與獨坐一隅的高順無聲匯,換著只有他們才懂的、關於戰場的默契。

魏越、廉已喝得滿面紅,正拉著魏續、侯、宋憲等人,大聲比較著各自斬獲的首級,言語間充滿了幷州老兄弟的豪與毫不掩飾的驕傲。秦誼、龐舒與他們圍坐一,笑聲洪亮,彷彿要將此前寄人籬下、輾轉流離的鬱氣一掃而空。他們是呂布最核心的基,此刻的張揚,既是對勝利的慶祝,也是對自地位的一種宣示。

高順,依舊是那個格格不的異數。

他獨自坐在相對安靜的角落,直的背嵴如同他麾下的陷陣營壁壘,面前案几上僅有一盞清澈見底的清水,與周圍濃郁的酒氣形鮮明對比。

即便有人因敬仰其戰功前來致意,他也只是舉杯微微頷首,並不多言,眼神平靜得彷彿白日那場決定勝負的戰與他無關。

勝利的喜悅似乎無法穿他鋼鐵般的意志外殼,於他而言,勝利是陷陣營的本分,而時刻保持絕對的清醒與紀律,才是世中生存與取勝的不二法門。

他的存在,如同一盆潛在的冷水,靜靜地擱置在宴會的熱浪之中。

兗州派系的領袖陳宮這一次報病缺席。

出使琅琊歸來的許汜,今夜顯得容煥發。他手持酒樽,穿梭於席間,與李鄒、趙庶、暉、徐翕等兗州將領談笑風生,頻頻舉杯。

郝萌兵變時曹那石破天驚的指控,給兗州派系帶來的霾,似乎已被這場大勝暫時沖刷淡去。

許汜言語風趣,引經據典,展現出作為國士應有的氣度與風采。

然而,當他目轉向主位上那威儀日重的影時,眼底深總會掠過一極其晦的複雜緒——有對呂布手段愈發老辣沉穩的驚懼,有對自未來境的重新評估,更有一種如履薄冰的謹慎。

那場未發的危機,如同水下的暗礁,並未真正消失。

許耽、章誑等丹系將領,此刻終於能真正地放鬆下來。

他們圍坐一席,開懷暢飲,臉上洋溢著發自心的喜悅與如釋重負。

此戰,他們用鮮和堅韌證明了自己的價值,洗刷了“新附之師”的疑慮,真正在這位強勢的新主麾下站穩了腳跟。

許耽更是意氣風發,不斷與人杯,言語間已將自己視為了呂布集團的核心一員。這份融的興與對未來的憧憬,讓他們暫時放下了客居的疏離

陳珪、陳登父子,則代表著徐州本土勢力的冷靜審視。

的陳珪安然穩坐,面帶淡然微笑,接著各方或真或假的恭維,話語不多,卻字字沉穩,彰顯著陳氏一族歷經風雨而不倒的底蘊。

其子陳登坐在下首,臉上掛著那標誌的、令人如沐春風的笑容,應對各路敬酒從容不迫。

他的目卻似最準的尺規,不地丈量著廳的一切:幷州系的驕狂、兗州系的謹慎、丹系的慶幸……他觀察著權力盛宴下湧的暗流,評估著這座由呂布強行搭建起來、經此一役初步穩固的權力金字塔,其部結構的每一道細微裂痕與潛在風險。

對陳氏而言,投資呂布初見效,但如何在這複雜的格局中為家族謀取最大利益與最安全的位置,才是永恆的主題。

而在稍顯偏僻的席位上,劉備、關羽、張飛三人,構了宴會上一個沉默而引人注目的三角。

劉備臉上維持著慣有的、謙和甚至略帶卑微的笑容,對每一位路過或前來敬酒的人都得應對,謝呂布的“收留”與“信任”。

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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