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褚聞言,眼中閃過激之,深深一揖:“褚,定不負族老與諸位兄弟所託!”
次日,許家堡,寨門大開。
許褚選了族中最為勇悍的青壯子弟百餘人,帶著族老的書信和歸附之意,離開了他生長於斯的塢壁,策馬向著呂布所在的相縣方向,疾馳而去。
他心中充滿了對未來的憧憬,以及一即將與當世頂尖強者並肩的豪。
相城,原沛國相府衙門,如今已了呂布的行轅。
午後,呂布剛理完軍務,正倚在榻上小憩,札甲卸在一旁,只著常服,眉宇間帶著一征戰後的疲憊,卻也難掩那份不怒自威的氣勢。
忽然,一陣沉穩而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在廳外停下。
親衛將領陳衛的聲音隔著門簾響起,“稟溫侯,轅門外有人求見。”
呂布並未睜眼,只是慵懶地“嗯”了一聲,示意陳衛繼續說。
陳衛略微停頓,似乎在組織語言,然後清晰稟告:“來人自稱譙郡許褚,攜族人百餘名,特來拜見溫侯,言投效。”
“許褚?”呂布下意識地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腦子因小憩而有些混沌。
然而,下一秒,這兩個字如同驚雷般在他腦海中炸響!
許褚?!
那個曹麾下,號稱“虎痴”,能倒拽牛尾,勇力絕倫的許褚?!
呂布猛地從榻上彈坐起來,睡意全無,眼睛瞪得溜圓,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和一……驚悚?
他幾乎是吼著向門外的陳衛確認:
“誰?!誰奔我來了?!你說清楚!”聲音因震驚而有些變調。
他第一反應就是——曹打過來了!
而且派來了他麾下最頂尖的猛將許褚做先鋒!
這還得了?!
門簾外的陳衛顯然被主公這過激的反應弄得一愣,但還是老老實實地重複:“回溫侯,是譙郡人,許褚。”
“許褚!”呂布腦子裡一團麻,“他到哪了?帶了多人馬?” 他下意識地以為許褚是帶著大軍來的,可能是先頭部隊到了。
陳衛的聲音帶著幾分不確定和古怪:“回溫侯,許褚……已至轅門外。隨行僅有同族子弟百餘人。”
“嗯???” 呂布這下徹底愣住了,微微張開,臉上的表從驚悚變了極度的困和不可思議。
他忍不住再次確認:“你確定?許褚,只帶了百餘人?”
陳衛肯定地回答:“末將確認,許褚及族人皆在轅門外等候,姿態恭敬,口稱投效。”
短暫的死寂之後,呂布臉上的困如同冰雪消融般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驚喜、幾乎不敢相信的表,彷彿天上掉下了一個巨大的、鑲金邊的餡餅,正好砸在了他頭上。
“許褚……是來投奔我的??!” 他喃喃自語,隨即猛地一拍大,發出“啪”的一聲脆響,整個人從榻上跳了起來,臉上瞬間綻放出狂喜的笑容,之前的疲憊一掃而空,“哈哈哈哈!還有這等好事?!許仲康來投我?!快,快請他進來!不!我親自去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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