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談戀愛的我,穿越東漢成為呂布》第134章 根基與新征(1)

作者:蘇顯·5個月前

慶功宴的喧囂如同水般退去,將軍府邸殘留的酒氣與歡聲漸漸被深夜的寒意與肅穆取代。

儘管大勝的喜悅依舊在相縣城瀰漫,但對於即將決定未來走向的核心層而言,歡宴之後的現實考量,才剛剛開始。

端坐於主位之上的呂布,那雙銳利如鷹隼的眼睛,並未被勝利的酒完全迷醉。

他敏銳地捕捉到了,在方才宴席之上,當韓暹、楊奉得到“永鎮汝南”的許諾時,麾下一些老部曲眼中那一閃而逝、雖極力掩飾卻依舊洩出的複雜緒。

魏續低頭挲酒樽時那片刻的沉默,許耽與章誑換眼神時那細微的撇,侯那忽然提高音量、略顯誇張的笑聲……這些細微的波瀾,如何能逃過他的審視?

他們,魏續、宋憲、侯……這些自幷州便追隨他轉戰千里,歷經丁原、董卓、王允乃至輾轉中原的老兄弟,如今拜中郎將、校尉,已是軍中砥柱。

他們同樣在此戰中浴拼殺,功勳卓著。

如今,眼見兩個陣前倒戈、寸功未立(在他們看來)的降將,竟因呂布一句話,便有可能一步登天,獲得他們征戰多年都未曾奢的一方鎮守之權,心中那酸溜溜的滋味,那難以言說的意難平,呂布心知肚明。

馭下之道,猶如駕馭烈馬,恩威並施,韁繩鬆,重在平衡。

過猶不及。

厚待降將以顯寬宏、加以利用固然必要,但若因此寒了老兄弟們的心,本,便是捨本逐末,智者不為。

此刻,府衙正堂之,燭火通明,卻氣氛肅穆。

參與宴飲的核心文武皆已在此,人人臉上已無醉意,唯有凝重。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等待最終決策的

呂布的目緩緩掃過魏續、秦誼等一眾老部曲的臉龐,這些飽經風霜、帶著刀疤與征塵的面孔上,那未能完全掩飾的緒,在他眼中無所遁形。

他沒有立刻部署軍事,而是先用沉穩的聲音,打破了這令人抑的寂靜,如同在平靜的湖面投下一顆定心的石子。

“此番相縣大捷,擊破袁十萬之眾,揚我軍威,震懾群小,”呂布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每個人耳中,“此乃全軍上下,同心戮力之結果。諸君,爾等自幷州起便追隨於我,歷經坎坷,不離不棄,乃我呂布真正倚為肱骨、託付命的兄弟!每一份功績,每一次戰,布皆銘記於心,未曾有一刻或忘!”

他先定下基調,強調了老部下的核心地位與功績,安人心。

隨即,話鋒才轉向韓、楊二人。

“至於韓暹、楊奉……不過權宜之計,籠絡手段罷了。”他的語氣帶著一毫不掩飾的輕蔑與冷酷,“彼等流寇出,匪難馴,其心反覆,豈可真正寄予厚?縱使他們僥倖拿下汝南,那汝南郡北接曹、劉備覬覦之地,南有袁殘部,有黃巾肆,世家盤踞,乃四戰之地,荊棘之叢!讓他們去,不過是將其置於我徐州外圍,作為藩籬,既可緩衝東北之敵,更能借劉闢、龔都乃至袁殘部之手,消耗其自實力,使其無力他顧。”

他微微前傾,目如炬,掃視眾人,語氣斬釘截鐵:“若其功,所佔之地,亦在我兵鋒威懾之下,生死由我!若其敗亡,不過是借刀殺人,替我等除去兩個患,省卻日後麻煩。此等驅虎吞狼、一石二鳥之策,豈能與我等生死相隨、休慼與共的兄弟誼相提並論?諸君又何必因這等棋子,而心生芥?”

寥寥數語,如春風化雨,又似利劍剖開迷霧,既點明瞭利用韓、楊的本質和險惡用心,又極大地抬高了老部下的地位,將其視為真正的自己人。

魏續等人聞言,心中那點因比較而產生的芥頓時消散大半,臉緩和下來,眼神中也重新流出被信任和重視的芒。

是啊,溫侯終究是信重他們的,那韓暹、楊奉不過是隨時可以捨棄的棋子罷了。

部,穩定了軍心,呂布神一正,那屬於霸主的決斷與威嚴再度瀰漫開來。

他不再贅言,開始了關乎勢力基與未來擴張的實質部署,聲音斬釘截鐵,不容置疑。

“沛國新下,土地人口,皆已我囊中。”他手指輕輕敲擊著案几,“此地北連兗豫,南接淮南,乃我軍南下之橋頭堡,更是屏障彭城之戰略要衝!此地,必須牢牢握於掌心,消化吸收,化為我用!”

他的目轉向下首的呂瑞,那目中帶著父親的審視,更帶著主帥對麾下大將的毫無保留的信任與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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