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談戀愛的我,穿越東漢成為呂布》第157章 暗流(1)

作者:蘇顯·5個月前

中軍大帳,油燈將盡。

呂布沒有睡。

他坐在案前,指尖反覆描摹著輿圖上“廬江”二字,眼神複雜。

白日戰的已褪去,留下的是冰冷的後怕,以及一更洶湧的野心。

帳外傳來巡夜士兵整齊的腳步聲,間或夾雜著傷兵的

這些聲音讓他到踏實,又到沉重。

每一份忠誠和犧牲,都意味著更大的責任。

他不能,也不再甘於只是那個只需對自己赤兔馬和方天畫戟負責的飛將了。

“我要的不只是皖城。”他對著搖曳的燈焰低語,彷彿在說服自己,又像在拷問心,“我要的是人心,是名,是一個……能站得住腳的基業。”

他想起了兗州的敗走,在小沛的顛沛流離。

天下人他“三姓家奴”,笑他勇而無謀,見利忘義。

拿下淮南四郡,是一個開始,一個證明。

證明他呂布,能攻城略地,能據守一方,甚至……能贏得士人之心,就一番霸業。

而此刻,城剛剛被佔據的華麗宅邸中,魏續正對著同樣搖曳的燭火,心神不寧。

空氣中還瀰漫著淡淡的腥和焦糊味,那是白日巷戰的殘留。

白日,他率丹兵死戰不退,為主公打開了勝利之門,居功至偉。

酒意上湧,本該是志得意滿之時。

但主公對陳登的讚許,對“安士族”“整頓軍紀”的再三強調,卻像一刺,紮在他滾燙的心頭。

“侯,你說,”他灌下一大口烈酒,結滾,對陪坐在側、同樣帶著傷的侯與宋憲悶聲道,聲音在空曠的廳堂裡顯得有些突兀,“主公是不是覺得我們這些老兄弟……上不得檯面了?張口閉口陳元龍,廣陵士族。那劉勳算什麼東西?敗軍之將,全家老小都在我們手裡,還不是隨便?”

正在用牙配合好手,笨拙地重新包紮胳膊上滲的傷口,聞言咧一笑,扯了臉上的痂:“你想多了。再怎麼說,主公跟咱們是幷州一塊滾出來的,過命的。那些士人,皮子利索,用用罷了,真到了刀片子見紅的時候,還得靠咱們。”

宋憲卻沉默地拭著自己的佩刀,刀面上映出他擰著的眉頭。

過了片刻,他才低聲道:“主公……或許是真的不一樣了。你聽今日城後的軍令,‘只誅首惡,餘者不究’,與往日破城後……大不相同。”

“不同?”魏續心頭那被酒氣下去的無名火“噌”地又躥了上來,將酒杯重重頓在案上,“老子們刀頭,死了多兄弟才打下的城池,倒要便宜那些在後面的牆頭草?”

他越說越激,一種被輕視、被冷落的覺,混合著對即將到來的、陌生“規矩”的恐懼,攫住了他。

他彷彿看到自己這些渾傷疤、只會砍殺的老兄弟,在新主公的“大業”藍圖裡,位置正慢慢變得模糊、邊緣。

“得讓主公知道,誰才是真正替他賣命的人!也得讓這廬江的人知道,得罪我們是什麼下場!”魏續的眼珠因酒意和憤懣佈滿

一個愚蠢而可怕的念頭,在這憤懣、酒和急於證明自價值的催化下,變得無比清晰、甚至“合理”起來。

他要替主公做一件“髒活”,一件主公心裡可能想做,但礙於剛剛樹立的“明主”名聲不好親自下手做的“髒活”。

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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