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伯符建鄴急練兵
江東的秋總帶著桀驁的勁，拍打著柴桑的江岸，將碼頭的青石板洗得發亮。孫策立在樓船的甲板上，手中的虎頭湛金槍在暮中泛著冷，槍尖倒映著江面上碎金般的落日——自平定江東六郡，他已在柴桑屯兵三月，目始終膠著在西南方的荊南大地。
“主公，”周瑜踏著跳板上船，青儒袍被江風掀起，手中捧著一卷輿圖，“長沙郡的細作傳回訊息，董牧剛從州回襄，荊南的兵力都往江陵、樊城調，長沙、武陵一帶防備空虛。”
孫策接過輿圖，指尖重重點在“長沙”二字上。那是父親孫堅當年任長沙太守時的基之地，城外的街巷、碼頭，他時隨父居住時都得稔。“我父親還在的時候，我還很小，長沙的蠻人都服他，如今董牧雖佔了荊南，那些蠻族長老心裡，怕是還念著咱們孫家的舊。”（玩全戰三國我如果用孫堅勢力喜歡用孫策打荊南，是真的難打！）
周瑜點頭：“正是。細作說，長沙太守麾下兵馬多是新募的鄉勇，本擋不住咱們的江東銳士。只要主公親率水師溯江而上，五日便可兵臨長沙城下。”
“不止長沙。”孫策的目掃過武陵、零陵，眼中燃起野心，“拿下長沙，順勢取武陵、零陵，荊南三郡便都是咱們的。到那時，西可窺州，南可扼州，與董牧的荊州分庭抗禮！”
他想起半月前從州逃來的流民所說的話——董牧在龍編城誅殺士燮九族，流河，州百姓惶惶不安，駱越人計劃反叛。“董牧在州行此暴政，民心必失。咱們佔了荊南，再派使者去州，說要為士燮報仇，那些駱越人定會響應。”
張昭從船艙走出，花白的鬍鬚上沾著江霧，他因年長在艙躲避江風，聽到關鍵坐不住出面建議：“主公，取荊南固是上策，但需防董牧回援。他麾下黃忠、魏延皆是猛將，關羽、趙雲新歸，兵力不容小覷。”
“子布先生多慮了。”孫策將槍往甲板上一頓，槍桿直，“董琰的長安府兵需與袁紹對峙，董牧襄的兵力要防備曹，哪有餘力管荊南？等他反應過來，咱們早已站穩腳跟！”他轉向周瑜，語氣果決，“公瑾，你率三萬水師屯柴桑，造樓船、練水戰，待我拿下長沙，便與你合兵，直取零陵！”
周瑜領命：“主公放心，柴桑的船塢已造好二十艘樓船，每艘配拍杆，定能沖垮荊南的沿江防線。”
三日後，江東的水師開始在鄱湖集結。樓船的帆影遮天蔽日，士兵們扛著櫓槳、搬著箭簇，碼頭上人聲鼎沸。孫策披銀甲，在點將臺上誓師：“長沙是我孫家舊地，今日便要奪回來！破城之後，秋毫無犯，蠻人長老若降，照舊統領部眾——違令者，斬！”
“殺！殺！殺！”三萬將士齊聲吶喊，聲震鄱湖，連水鳥都驚得四散飛起。
就在孫策準備揚帆西進的前夜，一個渾是的斥候從江北疾馳而來，連人帶馬栽倒在柴桑碼頭。“主……主公！十萬火急，曹擊敗劉備佔據青徐二州，此刻不斷往壽春增兵疑似準備南下！”
孫策正在帳中與周瑜、張昭商議攻城細節，聞言猛地站起，虎頭槍“哐當”一聲撞在案上，震得酒爵都翻了。“你說什麼？曹這麼快就打敗劉備啦？”
斥候被親兵扶起，慌忙道：“是！曹親率虎豹騎，主力正往壽春排程，如今壽春也不斷募兵，增兵至五萬，曹仁守壽春，于率水軍兵進淮河，看架勢，像是要南下！”
帳瞬間死寂。張昭最先反應過來，著鬍鬚道：“壞了！要是曹與董家兄弟達一致，暗中簽署協議，則後方鐵板一塊。若他順江而下，江東危矣！”
周瑜眉頭鎖，在輿圖上比劃：“壽春扼淮河江咽，若被曹牢牢佔住，咱們的水師便被鎖在長江下游，別說取荊南，連柴桑都難保！”
孫策握著槍桿的手青筋暴起，指節發白。他恨得咬牙——離出兵只剩一日，眼看荊南唾手可得，卻被曹這橫一腳打了全盤計劃。“曹阿瞞！我與你勢不兩立！”
“主公息怒。”周瑜勸道，“此時不可衝。曹新得青徐，士氣正盛，且壽春有曹仁鎮守，城防堅固，若咱們執意攻荊南，後方必被曹襲，屆時腹背敵，後果不堪設想。”
張昭亦道：“荊南可緩，江東安危要。不如暫棄荊南之謀，先穩固防線，與曹對峙。”
孫策沉默良久，猛地一拳砸在案上，案角應聲而裂。“好！就依公瑾與子布先生！”他轉向周瑜，“公瑾，你即刻率主力水師屯柴桑，加修營壘，造箭樓，防曹渡江！”
又對張昭道：“子布先生，你先回建鄴，調集丹、吳郡的糧草，募兵三萬，補充兵力！”
最後，他看向帳外漆黑的江面，聲音冷得像冰：“即刻練步兵，挑選銳隨我回建鄴——曹想南下，先問問我孫策的槍答應不答應！”
周瑜接管柴桑防務後，第一件事便是將沿江的民房全部遷到陸，在江岸築起三里長的土牆，每隔五十步設一座箭樓，樓架起連弩，箭簇塗了鄱湖人特製的見封的毒藥。
“傳我令，”周瑜站在箭樓上，著江面，“所有商船、漁船全部登記造冊，夜間不許出江；水師分為三隊，白日一隊巡江，兩隊休整，夜間兩隊值，一隊待命，發現可疑船隻，直接殺！”
他還命人將鄱湖的蘆葦割掉大半，出淺灘——那是曹水師若想襲，必經的航道，沒了蘆葦掩護，敵軍一便會被發現。
柴桑的船塢裡，工匠們日夜趕工，將樓船的船板加厚三寸，在船首裝上角鐵，又仿製董牧荊州水師的“撞角”，撞角藏著尖刀，一旦撞上敵船，便能撕開缺口。
與此同時，建鄴的演武場了沸騰的熔爐。孫策去錦袍，與士兵同吃同住，每日卯時便開始練——先是負重跑十里，再練槍、刀法，最後是陣法演練，從“雁行陣”到“長蛇陣”，他都親自示範，稍有差錯便厲聲呵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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