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碼築世:九州臨界》第137章 星痕暗流與薪火傳承(1)

作者:六齡醉·5個月前

平臺之上,死寂如墳。

星痕族的三艘戰艦如同銀的雕塑,懸浮於被強化“靜滯”力場凝固的虛空中,推進芒黯淡的微,攻擊矩陣的紋路凍結在半啟用狀態,如同冰封的閃電。艦的一切活——能量流轉、資訊理、甚至最基本的邏輯迴圈——都陷了近乎停滯的遲滯。只有最底層的應急協議,仍在以極其緩慢的速度,嘗試分析當前異常規則狀態,尋找突破口。

蒼白守衛與折影的殘跡已化為虛無,唯有平臺邊緣殘留的規則焦痕與幾縷即將散去的灰白霧氣,證明著方才那場驚心魄的混戰。

赫魯單膝跪地,以戰斧支撐著,大口息著,膛劇烈起伏。暗紅的契約紋路在他皮下明滅不定,顯然剛才維持護盾與高強度戰鬥消耗巨大。那名傷的男銳倚靠著一亭柱,面灰敗,正由銳幫忙理規則創傷,注商會特製的穩定劑。

所有人的目,都聚焦在平臺中央。

林澈依舊盤坐著,形比之前更加虛幻明,彷彿一陣風就能吹散。但他膛前懸浮的暗金“初火”,與亭中那枚暗銀星核的芒,卻以一種穩定而奇異的韻律織、共鳴,如同兩顆彼此牽引的微星辰。他的臉上毫無,眼神卻亮得驚人,那流淌著銀資料流的眸子,平靜地掃過被錮的星痕戰艦。

他沒有立刻作,而是在利用這短暫的、強行製造的“寂靜”,飛速整合著意識層面的收穫,並評估著現狀。

與星核的深度共鳴和第一階段的編譯,讓他獲得了對“搖籃曲”新協議的部分控制權,尤其是強化了此核心區域的“靜滯”與“規則定義”能力。但代價也極其沉重。他的意識如同被投了文明歷史與的熔爐,反覆煅燒,消耗的心神之力難以估量。“初火”雖在,卻彷彿燃燒到了某種極限,傳來陣陣虛弱的“”。更關鍵的是,編譯程序遠未完。他只是修改了“搖籃曲”最表層的幾條核心指令,使其從“絕對封閉靜滯”轉向了“有限可控靜滯與資訊開放”,更深層次的規則結構——比如如何讓封存的文明資訊“安全讀取”而非“被染”,如何將凝固的悲傷緒“沉澱歸檔”而非“持續散發”——都還只是剛剛打下基礎,需要海量的後續編譯與除錯。

而外部,星痕族這個威脅並未解除。他們只是被暫時“定”住,其戰艦與員本質上是高度秩序化的規則造,對“靜滯”類規則有一定抗,此刻必然在全力破解。一旦被他們掙,或者引來更多援軍,局面將再次惡化。

赫魯等人狀態不佳,難以再支撐一場高強度防戰。

“搖籃曲”的修改已經開始引發整個“寂靜庭院”的連鎖反應。他能覺到,平臺之外的蒼白長街、濃霧區、甚至更遙遠的庭院邊際,規則結構都在發生微妙的、不可逆的鬆與重構。那些被凝固的景象和緒正在緩慢“活化”,但活化過程充滿了不確定和潛在危險,如同解凍一個巨大而複雜的冰雕,稍有不慎就會崩塌或變質。

時間,依舊迫。

林澈緩緩抬起一隻手,指尖縈繞著細微的暗金與銀,指向那三艘星痕戰艦。

“解除邏輯核心錮,保持力與武裝封鎖。開放單向通訊通道。”他的聲音直接在平臺規則層面響起,調著新獲得的許可權。

籠罩戰艦的“靜滯”力場微微一變,對艦核心邏輯單元和能量中樞的制略微放鬆,允許其進行最低限度的思考和能量維持,但推進與武系統依舊被牢牢鎖死。同時,一道僅供資訊傳的規則通道,連線了林澈與其中一艘似乎是旗艦的戰艦。

短暫的延遲後,一個冰冷、略帶電子雜音、但邏輯清晰的意念,從戰艦傳來,正是之前發出攻擊指令的那個聲音:

“……檢測到異常高階規則干涉……判定為‘火種攜帶者’臨時獲得了‘庭院’核心部分協議控制權……”

“……當前狀態:制。武力解決方案功率低於17.3%……啟備用協議:涉。”

林澈神不變:“星痕族,報上你的份,及武力介此地的最終指令來源。”

“……吾乃星痕第七探索艦隊,‘邏輯之刃’分隊指揮,代號‘仲裁者-7’。最終指令來源:星痕最高議會,‘火種回收與協議淨化’總綱。補充指令:在確認‘火種’發生不可控高危變異、或進行威脅整規則穩定的非法協議篡改時,可採取包括武力淨化在的一切必要手段。”

“非法協議篡改?”林澈冷笑一聲,“‘寂靜庭院’並非星痕族所有,其協議更與爾等無關。何來‘非法’?”

“仲裁者-7”的回應毫無波瀾:“‘火種播種者’協議,為已知最古老泛維度秩序實驗之一。其‘火種’衍生,理論上歸所有秩序存續勢力共同監管。‘寂靜庭院’雖非星痕直接所屬,但其存在本涉及高等文明隕落與時空切割技,其穩定與否可能影響周邊廣域規則結構。‘火種攜帶者’在此地進行未經風險評估的深度協議編譯,已發‘潛在高危變數’閾值。據星痕與‘搖籃維護者’(另一古老勢力)的模糊協約框架,星痕有權介評估並阻止可能引發規則災難的行為。”

“‘搖籃維護者’?”林澈捕捉到這個新名詞,“他們與‘寂靜庭院’有關?”

“資訊許可權不足。僅知‘搖籃維護者’關注與‘搖籃曲’同源的‘強制靜滯’類協議產。‘寂靜庭院’疑似為其觀察樣本之一。”仲裁者-7的回答滴水不,“當前,汝之行為已引發樣本劇烈擾。星痕首要任務變更為:評估擾等級,決定是否執行‘樣本淨化’或‘強制隔離’。”

林澈心中一沉。星痕族的邏輯冰冷而高效,他們將“庭院”視為一個可能不穩定的“樣本”,將自己視為一個“高危變數”。涉的重點,從“抓捕火種”變了“評估風險並決定如何理這個被擾的樣本以及引發擾的變數”。

“如果我告訴你們,我的編譯目的,並非破壞,而是‘轉化’——將‘庭院’從一個封閉的、散發持續神汙染的悲傷墓碑,轉化為一個可供安全訪問、傳承文明知識的‘記憶庫’,從而消除其長期存在的規則患呢?”林澈嘗試丟擲自己的目的。

“……邏輯上存在可能。但風險評估模型缺失關鍵引數:汝之‘編譯’功機率、轉化後‘記憶庫’的穩定、以及汝自作為‘火種變數’的後續可控。”仲裁者-7停頓片刻,“星痕要求:共汝目前已完的協議改資料、轉化方案詳細模型、以及汝自‘火種’協議當前完整狀態日誌,以供最高議會邏輯中樞進行超速模擬推演。在推演結果出來前,維持當前控制狀態,汝等不得進行進一步編譯作。否則,視為敵對行為,將嘗試啟戰艦自毀協議引發規則殉,製造隔離屏障。”

要求苛刻,且暗藏威脅。共核心資料意味著暴底牌和“庭院”新協議的結構,風險極高。而“自毀殉”更是同歸於盡的架勢,在如此接近星核的地方發,後果不堪設想。

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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