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而時習之……”
他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試圖把這幾個字刻進腦子裡。
然而，這單調的、重複的、如同唸經般的聲音，在寂靜的夜晚，簡直是最高效的催眠曲。
書上的那些字，一個個扭曲起來，變了黑乎乎的小蝌蚪，在他眼前游來游去。
寧德使勁晃了晃腦袋，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
他想起了古人頭懸樑、錐刺的典故，覺得自己不能輸了氣勢。
看著房樑上的繩子，他扯著繩子擺弄了幾下，試著套進脖子裡。
他套了一下，覺得太磨皮了，又怕真把自己勒死了，又將繩子取了下來。
寧德又手將錐子拿起來把玩了一番，在空氣中了幾下，想到這錐子扎進大肯定很痛，呲牙咧地將錐子丟開了。
最後，他拿起桌上的筆，掂量了一下，用筆桿狠狠地了一下自己的大。
“嘶——”
疼痛讓他瞬間清醒了不。
行，有效果！
他滿意地點點頭，繼續低頭看書。
又過了半刻鐘。
睡意再次排山倒海般襲來。
寧德的腦袋一點一點的，像小啄米。
他再次拿起筆，又了自己一下。
“嘶——”
清醒。
看書。
打瞌睡。
大。
……
如此迴圈了七八次之後，寧德終於扛不住了。
寧德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慢。
“學……而時……習之……”
“覺……而時……睡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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