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描述自己在容城的學習生活。
當然,十分賊地去了自己是跟一群能當自己兒子的七八歲蒙一起上課的尷尬細節。
只說,自己在容城祖宅,尋了一位德才兼備的趙先生,拜其為師,從頭開始苦讀聖賢之書。
每日聞起舞,夜半始眠,不敢有毫懈怠,只為能早日學有所,不負家族期雲雲。
寫完了給父母的部分,寧意又鋪開一張新紙。
斟酌了許久,才落下那短短幾行字。
“雲琴:可安好?萬保重,切勿過度勞。
晉兒頑劣,鳶兒年,亦需多費心看顧。
待我中秀才,歸家之日,必當面謝。”
寫完之後,寧意將信紙吹乾,仔細地摺好,分別裝兩個信封。
了有些發酸的眼睛,心裡那煩悶的思鄉之,倒是奇異地被平了許多。
第二天一早,將信給了強子。
“找個家丁,將信送回京城國公府。”
“是,世子爺!”
強子接過信,不敢怠慢,立刻轉飛奔而去。
馬蹄捲起滾滾煙塵,載著這份越了數百里的家書,朝著那座繁華鼎盛的京城而去。
……
三日後,京城,鎮國公府。
午後,天氣晴好,端玉郡主正歪在暖榻上,由高嬤嬤伺候著,有一搭沒一搭地翻著賬本。
寧德則像個沒骨頭的泥鰍,癱在另一邊的羅漢床上,手裡盤著一對兒油水的核桃,裡哼哼唧唧地抱怨著。
“都快三個月了,這臭小子,也不知道遞個信回來!說了讓他寫信,也不寫,翅膀子是了!是不是在外面玩野了,把家都給忘了?當初就不該讓他去!”
端玉郡主頭都懶得抬,淡淡地甩過去一句:“也不知道是誰,前幾天還唸叨著,說兒子不在家,跟國舅府那老東西鬥都了個搖旗吶喊的,沒勁。”
寧德老臉一紅,梗著脖子犟:“我那是……那是怕他學壞了!他在容城,我們又不在邊。別到時候生沒考上,又染了一不三不四的習氣回來!”
兩人正鬥著,趙管家滿面春風地從外面快步走了進來,人未到,聲先至。
“國公爺!郡主!大喜啊!世子爺來信了!”
“哪呢?”寧德“噌”地一下從羅漢床上彈了起來,作快得不像個年過半百的老頭兒,三步並作兩步就衝到了趙管家面前,一把奪過了信。
端玉郡主放下賬本,臉上也出了難掩的喜,上卻嗔怪道:“你這老貨,急什麼?信還能長跑了不?”
寧德嘿嘿一笑,小心翼翼地拆開信封,然後讀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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