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公公心領神會,立刻將醉仙樓賭約的事,添油加醋地,當個笑話一般,又講了一遍給皇帝聽。
畢竟上次皇上聽過後可是心好了三天呢。
皇帝聽完,忍不住“呵”地笑出了聲。
“有意思,真有意思。”
他搖了搖頭,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一個紈絝子弟幡然醒悟,一個皇親國戚進退兩難。這可比戲臺上的摺子戲彩多了。”
他沉片刻,吩咐道:“去,把寧意那兩份考卷的謄抄本給朕找來。朕倒要親眼瞧瞧,是何等樣的文章,能讓鐵面無私的李元德,都贊他有‘宰輔之才’。”
許公公一聽,臉上出一為難的笑容:“陛下,您忘了?”
“上次您說寧世子不足為慮,回容城是避風頭。已經將監視他的暗衛都撤回來了。”
“這考卷……奴才現在就派人快馬加鞭去江南取!”
皇帝一愣,隨即失笑。
他指著許公公,笑罵道:“你這個老貨,是想說朕記差,還是想說朕看走了眼?”
“奴才不敢!奴才萬萬不敢!”
許公公連忙輕輕拍打自己的臉,“是陛下高瞻遠矚,乾綱獨斷!寧世子這點小事,本就不值得陛下費心!”
“行了行了,跟朕還來這套。”皇帝擺了擺手,心似乎很不錯。
“罷了,不急於一時。朕倒要看看,他寧意能不能一鼓作氣,把這秀才也給考回來。朕也想看看,朕這個大舅子,打算怎麼收場。”
……
與此同時,國舅府。
周春才在書房裡,如同困一般來回踱步。
地上,已經是一片狼藉,瓷碎片鋪了一地。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他雙眼赤紅,裡反覆唸叨著,“那個小王八蛋怎麼可能連中雙元!這是走了什麼狗屎運!”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老天爺真是不開眼!寧家到底走了什麼狗屎運!”
“寧意那個草包怎麼就開竅了!”周春才一邊砸東西,一邊怒罵,滿臉的猙獰。
一想到醉仙樓那個賭約,一想到自己要當著全京城人的面學狗,周春才就覺得心口一陣陣地絞痛,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學狗……我周春才堂堂國舅爺,怎麼能學狗?!這要是傳出去,我還有什麼臉面見人?!我周家還有什麼臉面在京城立足?!”
他越想越氣,越想越怕,口的心悸越來越嚴重,眼前陣陣發黑。
“來人!快來人!爺……爺心口疼!快去請大夫!”周春才捂著口,地倒在了地上。
在角落的小十六和小十七姨娘嚇得尖起來,候在門外的管家也慌了神,連忙人去請大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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