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德也收起了嬉皮笑臉,端著茶杯,假裝看茶葉。
所有人的視線,都聚焦在了寧意和許雲琴的上。
寧意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下意識地看向許雲琴,卻見咬著下,那張素來沒什麼的臉,此刻竟漲得通紅,著帕子的手,指節都泛了白。
“娘,您就別心了。”寧意趕開口,聲音放得極,試圖將這張的氣氛緩和下來,“我跟雲琴的事,我們自己會解決的。算兒子求您了,好嗎?”
一邊說,一邊用眼神給寧德使了個眼。
寧德這個老紈絝,雖然平時不著調,但對夫人的緒還是能知到的。
他立馬放下茶杯,湊到端玉郡主邊,嬉皮笑臉地著的肩膀:“哎呀夫人,你看看你,兒子剛回來,說這些做什麼。孩子們的事,讓他們自己去磨合嘛。來來來,喝茶,喝茶消消氣。”
端玉郡主看著兒子那近乎哀求的眼神,又看了一眼彷彿隨時會碎掉的兒媳,心裡的那火,終究還是熄滅了。
何嘗不知道兒媳心裡的苦,只是看著兒子好不容易上進了,這家裡總得有個家的樣子。
嘆了口氣,揮了揮手,“罷了罷了,隨你們去吧。我不管了。”
話是這麼說,可這頓飯的氣氛,再也回不到剛才的其樂融融了。
寧晉和寧鳶兩個小的,也覺到了不對勁,拉著碗裡的飯,誰也不敢再吱聲。
寧意食不知味。
能說什麼呢?
這都是原造的孽,這個接盤俠,除了揹著,別無他法。
要是放在現代,當爸的把孩子搞丟了,還一直都找不到,那當媽的得多心碎。
不說砍死那當爸的,也肯定是離婚老死不相往來了。
但在這個時代,許雲琴是商戶,嫁國公府本就高攀,底下還有兩個孩子,離又離不了,只能自己一個人默默承著這份痛苦,是真的可憐。
……
好不容易熬到早膳結束,許雲琴第一個站了起來,對著端玉郡主和寧德福了福。
“父親,母親,兒媳先告退了。”
說完,也不等回應,便帶著紅姑,腳步匆匆地離開了。
的背影單薄得像一片隨時會被風吹走的葉子。
寧意看著的背影,心裡堵得慌。
想了又想,還是覺得這事必須說開。
拖著,只會讓傷口更潰爛。
跟父母告了聲罪,抬腳便朝著許雲琴的院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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