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人……這……這事要是敗了,我們兄弟倆可是要掉腦袋的啊!”
祿大嚇得臉慘白。
“富貴險中求。”
秦明珠冷冷地看著他:“你欠了賭場多錢,你自己心裡清楚。沒有我這一千兩,你今天走得出這個門嗎?”
“就算你走得出,你拿什麼去還債?等著被人砍斷手腳,扔到葬崗去嗎?”
祿大被說得冷汗直流,一句話都反駁不出來。
“況且,”秦明珠話鋒一轉,語氣緩和了些,“我只是讓你弟弟傳一句話而已,又不是讓他去殺人放火。”
“我只需要知道三皇子在哪天會去遊湖而已……”
“事之後,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拿著銀子,遠走高飛,想去哪兒就去哪兒,這輩子都吃喝不愁。這筆買賣,怎麼算,你都不虧。”
祿大的呼吸變得重起來,眼神里滿是掙扎。
一邊是掉腦袋的風險,一邊是唾手可得的一千兩銀子和下半輩子的富貴。
這個選擇題,對他這種爛到骨子裡的人來說,並不難做。
最終,貪婪戰勝了恐懼。
“好!我幹了!”
祿大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天大的決心,“貴人,您可要說話算話!”
“放心。”秦明珠將剩下的八百兩銀票拍在桌上。
“這是你的報酬。記住,把事辦得漂亮點。如果出了任何差錯……”
的聲音陡然變冷,充滿了殺意:“我能讓你一夜暴富,也能讓你和你弟弟,無聲無息地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祿大嚇得一個激靈,連忙磕頭如搗蒜:“貴人放心!小的就算豁出這條命,也一定把事給您辦妥了!”
看著祿大那副貪婪又畏懼的臉,秦明珠滿意地笑了。
起,理了理袖,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雅間。
走出賭場,重新呼吸到外面新鮮的空氣。
接下來,就等著看好戲上演了。
……
翌日。
寧鳶正在房裡繡花,聽說秦侯府的大小姐來了,還有些納悶。
“我和平日裡也就點頭之,怎麼突然來找我?”寧鳶放下針線,有些猶豫。
旁邊的丫鬟翠柳倒是高興:“小姐,許是聽說咱們世子爺中了小三元,想來結您呢。而且聽說秦大小姐帶了‘雲霧紗’,那可是江南流行的料子,就是產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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