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煩法而吏——不靠嚴刑峻法就能讓員賣力幹活。
不瘠民而國裕——不加稅就能讓國庫有錢。
不勞師——不讓軍隊疲於奔命。
不益餉——不增加軍費開支。
四個限制條件一擺，等於出題的人掐著你的脖子說：別跟我畫大餅，別跟我說什麼雄兵百萬、糧草千車。朝廷沒錢，百姓沒油水，軍隊也經不起折騰了！你在這些約束條件下，給我找出一條活路來。
寧意角了一下。
這哪是策論？這是朝廷在科場上了一張招聘啟事：急招能用最小代價解決最大危機的人才，待遇面議。
且戰、守、和三策，表面上是三個選項，實際上是一個系統。
戰而無守則虛耗，守而無戰則被挨打，和而無戰守做後盾則和約就是廢紙。
三者不是選擇題，是配比題。
問題是，怎麼配？
盯著題面上那個“兼用”，腦子裡跳出來一個詞：組合策略。
寧意拿起筆，先不寫正文，在草稿紙裡列了一個框架。
第一：先拆題。
題目把三個戰場擺出來了——遼東、釜山、西北，三線同時燒錢，這是任何一個帝國都扛不住的財政黑。
所以第一件事不是想怎麼打，是想怎麼“不同時打”。
第二：四個“不”的核心是什麼？是效率。
用最的資源辦最多的事。
怎麼提效率？兩個字——整合。
第三：吏治、財政、軍事，表面上是三個問題，但子連在一。
吏治腐敗導致軍餉被剋扣，軍餉被剋扣導致戰鬥力下，戰鬥力下導致邊防吃，邊防吃導致朝廷不得不增加軍費，增加軍費導致百姓負擔加重，百姓負擔加重導致部不穩，部不穩又反過來削弱邊防——
一個死迴圈。
要破這個迴圈，不能頭疼醫頭腳疼醫腳，得找那個釦子——解開一個，整條鏈子就鬆了。
框架理清了。
寧意鋪開草稿紙，落筆。
破題——
“臣聞善弈者，通盤無廢子；善戰者，無赫赫之功。”
“今遼左、釜山、西北、三面敵，天下人皆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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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有亦敵之敵而，三有雖敵？也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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