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咕嚕嚕”,十幾就像翻了肚皮的死魚一樣,麻麻、整整齊齊地飄了一層,覆蓋了主船周圍的江面!
“哎呀呀,罪過罪過。”周春才探著腦袋,一臉惋惜地看著水面那層。
“這‘化骨散’藥效好像放得稍微大了點兒。這些化在水裡,不會汙染了這好端端的滄江水質吧?”
覽川在旁邊急得拍屁,急切地圍著周春才轉圈:“你個死老周,有這好玩意,你咋沒給我準備一個?啊?給我玩玩唄?就讓我兩下給我玩玩唄,好老周。”
周春才才不給他呢。
覽川見要不到,氣得罵罵咧咧,轉頭在甲板上四尋武。
左找右找沒趁手的兵,結果視線一掃,正好看見甲板角落裡放著一船工用來撐船的長竹竿。
覽川眼睛一亮,屁顛屁顛地跑過去扛起那足有五六米長、人手腕的竹竿。
他走到船舷欄杆,趴在上面,看準下面那些企圖順著纜繩往上爬的水匪,掄起竹竿就開始拼命往下鐸!
“死你個憋孫!死你!”
“撲通!”一個水匪被準命中鼻樑,慘著栽進水裡。
“給我掉下去!還敢躲?吃老夫一發‘奪命連環捅’!欻欻欻,我鐸鐸鐸!”
“撲通!撲通!”
上面覽川玩得不亦樂乎,而站在最高飛閣上的寧德,則悠然自得地做起了氣氛組兼總指揮。
他對著下面聲嘶力竭地指揮:“老陸,左邊那個胖子對!劈他孃的!老周,那個躲在桅杆後面的,他眼睛!哈哈哈哈,幹得漂亮!把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王八犢子,全都給老子打落水狗!”
獨眼龍水匪頭子看著眼前如同修羅場般的畫面,膽裂魂飛。
一百多個常年刀口的兄弟,連人家的甲板都沒到,就被四個老頭當小崽子一樣殺得潰不軍。
這是哪裡來的過江猛龍?!
“風,扯呼!快扯呼!”獨眼龍淒厲地大喊,拼命調轉船頭逃進蘆葦。
“這就想走了?不陪老頭子們多玩會兒?”
寧德居高臨下地冷笑一聲:“都出來!”
底艙的蓋板掀開。
家丁護衛們,如同開閘的猛般湧上了甲板。
強弓弩瞬間拉滿,冰冷的箭鏃對準了殘存的水匪。
“一個不留,殺!”陸放怒喝。
一齊,箭落如雨,江水瞬間被染了暗紅。
獨眼龍的大斧頭掉在甲板上,人已經被了刺蝟。
至死他都沒想明白,這幫穿著富貴、作風浮誇的傢伙,到底是一群什麼樣的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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