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重新回到餐廳的包廂。
裡面的人酒過三巡,一個個面上都浮上了紅暈。
很多同事眼裡都是厭惡,卻又不得不忍男同事擾。
平日裡在部門最為嘚瑟的曾韻卿,就坐在陳副總另一邊位置,上和超短,也是王沫特意安排的位置。
對上喬梨的視線,曾韻卿僵直的肩膀不曾鬆懈,難堪又沒辦法地撇開了臉。
王沫趕拉了拉的胳膊,“還愣著做什麼,趕道歉敬酒啊!”
收回目,喬梨主端起一杯白酒,走到了陳副總面前。
王沫眼裡閃過滿意之,笑著說道,“陳副總,剛才是小姑娘太靦腆,這不過來給您賠不是了。”
“還是王經理厲害,對手底下的人教導有方啊。”
目從喬梨一不苟的襯衫上劃過,陳副總眼裡滿是見不得的惡趣味。
他笑著說道,“果然是剛畢業的小姑娘,穿打扮就是乖,小喬平時一定常吃木瓜吧,瞧瞧這裡如此……”
喬梨垂在側的手攥,周圍其他人一個個都跟沒有聽見似的,又或者是早就已經習以為常了。
剛要手,側就過來一隻白皙的手。
江珩清笑著過來和陳副總敬酒,意有所指提醒道,“陳副總,您喝多了,咱們這是在部門聚餐呢。”
心頭猛地一激靈,陳副總給了他一個孺子可教的眼神,趕收回魔爪。
道貌岸然地理了理上的襯衫,他笑呵呵對喬梨說道,“小喬啊,這麼小杯酒可沒有誠意,來,換這個。”
陳副總直接把白酒的分酒遞過來,滿滿一盅酒,大約有150ml的量。
對不會喝酒的人來說,這一盅下去絕對不知天南地北。
陳副總挑眉道:“小喬,別說陳哥不照顧你,只要你把這盅酒喝了,哥哥我就既往不咎,如何?”
他這年紀都能當爹了,居然還有臉自稱是個哥哥。
越是清楚認識到這些人上的骯髒,喬梨臉上的神就越是平靜。
江珩清試圖阻止,被一個眼神看得愣在原地。
說不清楚是失還是無,喬梨無波無瀾的目讓他眸中閃過心虛,縱然知道這件事是不對的,可誰敢站出來阻攔?
可喬梨敢。
當著眾人的面,把手裡那一小杯的酒,一點點倒進了陳副總遞過來的酒盅,濺出的酒水灑落在他手背上。
在陳副總出疑和不悅神時,喬梨突然朝他出一抹燦爛的笑容。
就連臉上那副醜兮兮的黑框架眼鏡,以及厚重的假劉海,都遮擋不住眉眼之間的漂亮之。
“陳副總,我有份禮送給你。”笑著接過了他手裡又滿了一些的酒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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