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進浴室,到離開,中間耗費了兩三個小時。
很久沒有經這麼大容量的健運,喬梨累得連胳膊都抬不起來。
反觀他,像吸食了人氣的山,容煥發。
靳明霽眼裡哪裡還有醉意,全是目的得逞之後的舒展和愜意,渾瀰漫著心愉悅的氣息。
“還沒回答我,今晚的西餐好吃嗎?”
累得癱在他的膛,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翻了一個白眼。
問問問,就知道問。
喬梨閉上眼睛,故意反著說道,“好吃,帥哥、酒、食……怎麼會不好吃呢?”
“簡直太好吃了,他還要約我下次去其他餐廳吃飯呢,就不知道到時候,還有沒有其他人看到告訴你。”
最後幾個字說的就只剩下氣音。
猛地被人往上提了提,喬梨猝不及防就對上了他黑沉沉的眸子。
他嗓音沙啞道:“小梨,我不喜歡這個回答。”
“你很聰明,知道我喜歡聽什麼,以後別說這些讓我生氣的話。”
靳明霽指腹輕輕挲著熾熱的紅,眼神幽暗,視線緩慢巡視著自己的領地。
寂靜沉悶佈滿曖昧的屋,只有床頭那盞復古的罩燈亮著,暖黃的風照亮他一側的臉頰,也令他眸中緒愈發複雜。
手撐在他的膛上,喬梨緩緩起,嚴肅道,“我也不喜歡你總是用這種語氣說話。”
“我不是你養的小貓小狗,什麼都要照著你的喜好來,我是人,活生生的人,我有我自己的脾氣和想法,即便那是你不喜歡的,也不能左右我的決定。”
階層這個東西。
他下不來,也未必上得去。
從小到大想要得到的,守住的,握在掌心裡的東西,很有完全實現的時候。
現在,喬梨就只想在兩人關係還未定局前,順心而為一次。
哪怕最後的結果不如意,努力過後的分別不會助漲心心念唸的火焰,也不會讓得不到為執念。
重量猛地離開,靳明霽看著翻離開自己的懷抱,平躺在他側,看著頭頂被床頭燈投到天花板上的星星點點。
喬梨直白表達了自己對兩人關係的看法。
在聽到當下的言論時,靳明霽眼底的舒心瞬間凝固了起來。
翻面對靳明霽,目在昏暗的屋匯。
他凝眸專注看著喬梨的眼睛,過那雙澄澈堅韌的烏黑眼珠,看到了心深的想法。
這是喬梨主給他的答案:尊重彼此本能的吸引,剩下的事給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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