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兩次被喬梨拒絕,沈耀明的臉垮了下來。
察覺到況不對,另一邊卡座裡,他的狐朋狗友當即湊了過來。
“我說你這人怎麼這麼不知好歹?我們明哥可是眾星娛樂CEO,別人想見都預約不到時間,你在這裡拿什麼喬?趕識相點,別把事鬧得不愉快。”
“明哥能看上你哦,那是你的福氣,別在這裡給臉不要臉,真以為自己是什麼絕世大?我們明哥邊多……多著呢……”
說話的男人,看到喬梨視線過去的那張臉,後面的話直接噎在裡,眼睛瞪大,目驚豔。
巾抹和低腰牛仔的穿搭,在會所裡面並不起眼,更、更火辣的,比比皆是。
可配上那雙清冷又著堅韌的眸子,像曠野自由自在的風,像草原肆意奔逐的,讓人想要把困在自己手可及的領域,滿足心深的。
那雙充滿野的眸子,是他們在城市裡,在邊圈子裡,很難看到的一種覺。
牽著人心蠢蠢的某些想法。
只一眼,大家就瞬間明白沈耀明為什麼會主出擊,畢竟自從他被沈家認回去後,只有人上趕著倒他的份兒,哪裡還需要他去主搭訕。
喬梨目掠過沈耀明和他的狐朋狗友,每個人臉上都寫著紈絝兩個字,看的眼神也不懷好意。
沈耀明把自己手裡的酒杯遞了過去,語氣傲然道,“只要你把這杯酒喝了,我就既往不咎。”
既往不咎?
他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說這句話?
朝他手裡的酒杯淡淡睨過去一眼,抬手朝會所的侍應生招手。
沈耀明疑,這個時候找侍應生做什麼?
下一秒,就聽到喬梨毫不客氣的話。
對侍應生說道:“我不認識這幾位,勞煩你,將他們請回他們自己的位置。”
聞言,沈耀明面沉手裡的酒杯,盯著的眼睛裡,都是想要將就地正法的戾氣。
“小姑娘,敬酒不吃吃罰酒,後果不是你能夠承的,你知道這家會所背後的人是誰嗎?”
喬梨當然知道了。
可不就是那個消失的靳明霽名下的產業。
沈耀明把酒杯往桌上重重一放,裡面的酒水有一半都撒到了檯面上。
他冷冷一笑:“我勸你最好現在就端起桌上的酒,趁我還沒有生氣,好好給我賠罪。”
“你這個年紀的小姑娘,一看就是腦子還沒發育完全,在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京市,沒有人的庇護,等待你的後果,你知道是什麼嗎?”
沈耀明就差說:沒靠山,你只有被人的份。
這個卡座的氛圍,已經到了劍拔弩張的地步。
沈耀明是這家會所的常客,侍應生自然不敢得罪他,只能開口詢問道,“沈總,王總,李總……我們店新到了幾瓶藏酒,我拿過來給各位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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