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轉頭看他，淡淡吐出兩個字，“還早。”
靳明霽說道：“清大與A國紐省理工學院有換生學合作專案，時間在下學期。”
“小梨，提前兩年出國換學習，對你的專業能力提升有很大的好。”
“只要你點頭，國外上學的一切都不需要你考慮，我會讓人給你安排好所有東西。”
很聽到他說這麼多的話。
喬梨輕扯角，勾過一道自嘲的弧度。
不知道該說靳明霽對有些關心過度，還是太過絕，不留一面。
送出國，是為了避開他即將與沈知霜結婚的訊息？
怎麼不知道自己還有這個能力，能夠讓他忌憚起留在回國的威力。
喬梨周氣降低，抿道，“如果我不願意出國呢？”
側搖椅微，靳明霽扭過頭，眸深深看向，別有深意道，“你會願意的。”
隔著一張小桌子的距離，喬梨與他的視線在半空中匯。
聞言，笑著道，“為什麼非要我出國？我留在國會影響誰呢？”
“阿霽，你若是想要結束我們兩人的關係，直接開口便是，我也不是死纏爛打的人，以後我們橋歸橋，路歸路，兩不相干即可。”
喬梨臉上揚起一抹燦爛的笑意，眼底卻沒有一溫。
挑了挑眉，繼續說道，“還是說，你不想斷了和我的關係，卻又不想對我負責。”
“……想要國一個家，國外一個家？”
說這些話的時候，是盯著靳明霽的眼睛一字一字說的。
臉上的神說不出來是自嘲還是諷刺。
不管靳明霽是出於什麼目的，答應霍明珠給沈知霜和那個孩子名分，喬梨心裡都很清楚，他既然答應了，就一定會做到這件事。
越是在這個圈子裡待久了，越能清晰認識到權勢和地位的重要。
之前那場私家宴會上，榮升證券的那位首席投資鹿靈，與說的一句話，有著醍醐灌頂的作用。
說：【人只要過一次權力的滋味，就不會把心思放在虛無縹緲的上。】
喬梨一早就清楚自己與靳明霽不會有結果。
那麼在這之前，能從他手裡拿走多人脈和資源，就要看的本事。
就像鹿靈後來說的那句話：【讓後的人盡其用才有價值。】
喬梨眸底緒變化太快，快得讓人捕捉不到。
黑眸瞇了瞇，靳明霽敏銳察覺到似乎已經知道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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