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梨這一齣,足夠讓那些該看到的,不該看到的,全部都看清楚。
把哥哥在周家不許出門?
那就都別出門了!
周震元在門口被撞的事,也已經被傳到了陸寧萱的耳邊,心裡不由得升起一陣痛快之意。
誰能給周震元這個沒臉沒皮的男人不高興,就有種說不出來的高興。
陸寧萱對傭人道:“去,把人請進來。”
不過就是剛下車的功夫,喬梨就看到有傭人過來請進門。
周震元和陸寧萱這對怨偶夫妻也是聯姻關係,一個沒有辦法掙父親給安排的妻子,一個沒有辦法從家族中逃離。
本該惺惺相惜的兩個人,在周辭衍出生之前也曾有過先婚後的一段時。
只是後來誰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就變了相顧無言的沉默,陸寧萱把自己關在老宅裡沒有離開過。
直到後來周辭衍出生後,兩個人的關係才有了稍稍緩和。
卻也沒有了夫妻之間該有的誼。
喬梨剛進屋沒多久,周震元頂著腦門上的淤青也跟著進門來了。
他張口就是:“誰讓這個人進來的?”
“管家!找保安把人趕出去!”
喬梨目冰冷看著這個年紀已經這麼大的中年老登,嗤笑道,“你到了這個年歲,還是沒有一點沉穩的模樣,也難怪在周辭衍出生後,就被你父親和妻子放棄了。”
這次過來就是徹底撕破臉的。
來之前,喬梨就已經給自己安排好了所有的退路。
還有一個事業紅火的舅舅在背後支撐著。
全須全尾從這棟莊園離開的自信,喬梨的心裡還是有的。
被父親放棄,年輕時就只能在公司當個閒散人員,連公司核心管理層都進不去,這一直都是周震元心裡的痛點。
與陸寧萱的夫妻關係,也早就因為當年的一個錯誤再無轉圜餘地。
這麼多年,他不是沒有想過與陸寧萱重修舊好,可是本一點機會都沒有給過他。
這棟恢宏無比的莊園,有上千個房間。
陸寧萱單獨佔據了其中幾層,就連管家和傭人都是單獨服務的,本不給周震元靠近一一毫的機會。
惟有逢年過節,會帶著孩子出面參加家族宴會。
也是周震元唯一能夠見到的機會。
可不管他做什麼,都沒有辦法引起陸寧萱的一點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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