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梨兇地瞪著他,眼睛裡都是對靳明霽的嘲諷,說出來的話也顯然不是特別的友善。
被這麼一懟,靳明霽臉上剛才的那一從容,現在也就只剩下無奈了。
「小梨,你明知道我……」
截住他的話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我只知道,在我以為和男朋友篤定的時候,他給了我當頭一棒!」
「靳明霽,合同到期就截止了,也是一樣的。你不能因為你心裡還喜歡我,就要強迫我也喜歡你,結束就是結束了,破鏡不會重圓。」
「這次意外我很謝你對我的照顧,但也僅僅只有謝,我不你,你聽到了嗎?」
喬梨眼神認真看著他說道:「靳明霽,我早就已經不你了。」
這句話重重在了靳明霽的心上。
他臉上緒無波,唯有那雙烏黑的眸子似有千言萬語凝聚在其中,晦暗難辨地看著喬梨。
喬梨總有本事打破兩個人之間的曖昧氛圍。
他前進,就後退。
他故意製造曖昧,就直白地破所有幻想。
喬梨還覺得這些話的份量不夠重,還不夠讓靳明霽死心,索打破了原則,說出令他震驚的話。
「靳明霽,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我對婚姻。對孩子。對家庭沒有任何的期待,可是與裴青在一起後,我開始對這些未來的事有了憧憬。」
在這些話說出口的間隙,靳明霽的臉驟變。
喬梨的話如同掌,狠狠扇在了靳明霽臉上。
背後的潛臺詞就是在告訴他:裴青能夠給到的安全,是他靳明霽無法給到的。
比起他,喬梨更裴青。
現在心裡深深著的男人也是裴青。
這對男人來說,無異於否定了他所有的價值和魅力,也是非常傷害男人自尊心的一件事。
喬梨清楚地看到了靳明霽眼睛裡的痛楚,又黑又沉,如濃墨一樣瀰漫在他的眸底。
他幾乎是瞬間就從喬梨的上起來。
靳明霽坐在側的床沿,喬梨仍舊維持躺在床上的狀態,一言不發地看著天花板。
屋陷了死一樣的寂靜。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半晌後,靳明霽起走到了另一側,重新套上了下來的襯衫。
他回頭看著還躺在那裡的喬梨,低沉說道:「抱歉,給你造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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