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然之間。
周慕樾抬手推了推過於靠近的靳明霽,眼神警告他說道:「你站住!你靠我靠得太近了。」
能不近嗎?
他擋在靳明霽和喬梨之間。
靳明霽想要接近喬梨,除非拉開中間的周慕樾,不然是沒機會與喬梨面對面接了。
他像是老鷹抓小遊戲裡的母角,張開雙臂,死死擋住了靳明霽看向喬梨的目。
聞言,喬梨拍了拍周慕樾張開的胳膊說道:「哥哥,他傷害不了我,你不用這麼張。」
都看到周慕樾胳膊繃的樣子了。
「妹妹,你不懂。」
周慕樾猛地扭頭看向說道:「爸爸說了,男人心,海底針,長得好看的男人更危險。」
他突然低聲音道:「他的眼睛看起來好像要把你吃掉,這還不可怕嗎?」
四目相對,喬梨對上週慕樾眸子裡的認真和凝重之,角微微搐了一下,很難解釋。
抬眼就看到靳明霽同樣無奈。
他凝在臉上的目太深邃,似是有著很多沉甸甸的在眼底,看得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複雜。
長在靳明霽上,他想要跑到這裡來也攔不住。
喬梨索忽視了靳明霽的存在。
在周慕樾和保鏢全方位的嚴防死守之下,靳明霽後續愣是沒有機會靠近喬梨一米。
喬梨心裡念著過去的老宅。
3年前,逃離這個被老村長一手壟斷的小山村時,喬梨曾在深夜過去看過一眼,當時的院子已經沒有媽媽在時的影子了。
現在也不知道那棟老屋變什麼樣子。
喬梨帶著周慕樾走在前面。
風塵僕僕趕來一直沒有休息的靳明霽,步伐穩健地跟在他們後面。
他帶來的司機和保鏢要跟上來,靳明霽抬了抬手,他們當即明白他的意思,選擇留在了原地。
靳明霽眸專注,眼神始終沒有離開過前面那道高挑的影。
在發出的訊息沒有得到回覆,從邊其他人那裡也無從知曉喬梨去向的那瞬間,他的心無比清晰地認知到喬梨對他的重要。
現在反過來想想,當時的喬梨應該是在飛機上。
從京市過來西北邊城的路上,靳明霽的一位老友「季牧野」得知他的事後,特意與他通了話。
老友告訴靳明霽,他現在的況:追妻火葬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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