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往前半步,直接手握住了那塊枯木枝的碎屑。
就差一點!
剛才那個枯木枝的碎屑就要擊中靳明霽的眼球。
喬梨眼裡靜得像是暴風雨前的海面,漆黑平靜的眸底醞釀著滔天巨浪。
徹底從靳明霽後走出來,看著嚴莉莉冷聲開口道:“你在不能騎馬奔跑的地方,是你違規在先。”
“你不能因為自己沒臉沒皮就反過來倒打一耙。”
從來沒有人敢責怪,還是在這些好朋友面前,嚴莉莉臉上面子當即就掛不住了。
不悅地呵斥道:“你算什麼東西,也配和本小姐說話?”
話音剛落下。
嚴莉莉就覺到一道銳利如刃的視線。
靳明霽手裡的馬鞭甩向了半空,擊破半空的凌厲聲音著濃烈的怒意。
嚴莉莉和的朋友們都被這一齣給嚇了一跳。
看到靳明霽似是要弄死那般著森森寒意的視線,嚴莉莉後面的話都被嚇得不敢說出口。
反倒是被呵斥的喬梨,臉上看不到怒。
瞭解的人都知道,喬梨對待不高興的人和事,從來不會靠臉也威懾。
似笑非笑的目投向孩,故作好奇地輕笑了一聲說道:“那麼請問,這位我不配與你說話的小姐是什麼份呢?”
“我爸爸是冼城首富!”嚴莉莉提起家裡的背景,臉上都是止不住的驕傲。
雙眸輕蔑地看著喬梨說道:“你得罪了我,我爸爸不會傷害你。”
“哦,原來是要拼爹啊?”喬梨慢條斯理的話如靜水無波。
對面的一群人卻從中聽到了鋒利的銳意。
嚴莉莉聽出喬梨話裡面的諷刺意味,臉上閃過不悅,扯了扯側正在給檢查的男人。
不高興地催促道:“容謙,你還是不是男人?”
“你就這麼看著我被其他人欺負不說話?”
容謙懂一點醫理,事出急,他剛才只顧著給嚴莉莉檢查上的傷口,沒有參與到與其他人的言語攻擊裡。
起初,他的視線都在嚴莉莉的上,後還有其他站著的人擋住了他的視線。
靳明霽又沒有出聲。
容謙自然也沒有辦法過聲音認出他的份。
在場的人裡面,與嚴莉莉家庭背景齊平的人,也就是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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