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不見。
溫華嶸的目下意識集中在喬梨的臉上。
在看到靳明霽以佔有慾十足的姿態牽著喬梨的那刻,溫華嶸不著痕跡地掩下了眸子裡的緒。
他主打招呼道:“好久不見。”
靳明霽嗓子沒有辦法出聲,又不想在敵面前落了面子,客套地朝著溫華嶸點了點頭。
喬梨也跟著開口:“好久不見。”
電梯裡不止溫華嶸,還有他的兩個秘書跟著。
主讓開了電梯門口的位置,方便溫華嶸他們從裡面出來。
三個人之間的氛圍多有一點微妙的尷尬。
溫華嶸從電梯裡出來,不顧靳明霽的冷臉走到面前站定,關心地問道:“不舒服?”
“不是。”喬梨簡單把今天的事經過說了一遍。
同時也發現了溫華嶸秘書手裡拎著的禮盒,笑了笑說道:“不耽擱你去看人了。”
“我們還有事,先走一步。”
溫華嶸沒有立場也沒有理由攔著離開,眉眼溫地與對視,毫沒有把靳明霽的冷臉放在心裡。
他比靳明霽年長,與梁政賀一樣。
靳明霽在溫華嶸這裡就是一個年紀小的弟弟。
當初,喬梨與他說清楚之後,溫華嶸的心裡低迷了很長一段時間。
他以為時間會是一劑很好的良藥,能治癒又或者說是冷卻心深的。
畢竟,他和喬梨相的時間實在是太過於短暫。
短暫到很多都才剛剛萌芽,還來不及長,就已經被一冬寒霜給覆蓋得死死的。
兩年過去。
溫華嶸以為自己已經把對喬梨的控制得很好,即便再見面,他也不會有太大的緒波,可他還是高估了自己。
瞥見喬梨臉上淡淡的淺笑,彷彿他只是人生中一個不起眼的過客一樣客套,溫華嶸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沉悶。
“慢走。”留下這句話,溫華嶸也轉朝著病房的方向走。
他今天來這裡是來見媽媽那邊親戚的一個小輩,說是騎馬時摔了一跤住院了。
喬梨剛才只簡單說了下事大概,並沒有說出嚴莉莉的名字。
溫華嶸自然也沒有把這件事往上去帶。
他現在腦海裡想著的都是變得更加、沉穩的喬梨,像一顆野蠻生長的仙人掌,不管在怎麼樣的環境裡都能開出屬於自己的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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