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比俘虜,最重要的就是心理戰。
並不著急對他手。
比起黃奕斌,更在意的還是這個與他聯絡的人,他口中的「上面那位」說的是誰?
是小時候見到過的那個擁有漂亮手指的人嗎?
看手指的骨架,應該是個男人。
裴青那雙浪不羈的眼睛裡浮現憂,他過喬梨臉上的緒,猜到了接著來要做的事,臉上都是不贊同的神。
「你別告訴我,你要一個人去當這個餌。」
他表嚴肅地看著喬梨說道:喬梨,「你最好打消這個危險的念頭。」
「要是被你舅舅知道我讓你一個人單獨赴險,我的腦袋可就要被他擰下來當球踢了。」
裴青跟著喬梨一同算計黃奕斌的事,本來就已經算是危險了,要是敢獨自行,他可就要被陸敬曜給狠狠置了。
喬梨睨了他一眼說道:「我沒有那麼偉大,你放心,你的腦袋會好好地待在你的脖子上。」
眯著眼睛繼續觀察地下室的黃奕斌。
他的服已經被收走了。
檢查過服,裡面出了那一盒東西,以及一些藍的小藥丸之外,沒有任何與那個黑羊紋有關的東西。
倒是這個手機……
喬梨看著上面的定位系統,已經被的人破譯,變了一塊不會出現任何問題的板磚。
「得想辦法,找到這些人的份。」
「還有他們背後的組織到底有多大,有多深,有多人……」
看著裴青說道:「把你知道的事再和我說一遍,我總覺得有什麼重要的資訊被忽略了。」
在喬梨和裴青探討這件事的時候,靳明霽也已經落地了京市機場。
靳明霽看著毫無反應的手機,又看了看距離他給喬梨傳送訊息,已經過去了2個小時。
他眉心皺了起來:「現在在哪?」
蕭逸舟知道他問的是喬梨,有些猶豫地開口說道:「有人看到喬梨去了黑度山機車賽。」
他遲疑了一下說道:「……和裴青一起。」
聽到裴青的名字,靳明霽的臉一下子就沉了下來,他可沒有忘記這個男人對喬梨的覬覦之心,還有對他這個正牌男友的排斥。
想到他之前的公然挑釁,靳明霽臉上的緒更差了。
他問蕭逸舟說道:「現在人在哪裡?」
蕭逸舟這下子是不敢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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