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頭頭並不知道這件事。
他還以為喬梨只是一個長相漂亮的花瓶,對的態度也不上心。
上場前,他還摟著伴兒卿卿我我,眼神挑釁地看著裴青的方向。
彷彿在說:很快你的人就是我的玩了。
喬梨神平靜地來到機車前,用的還是原本借給裴青的車,現在歸原主了。
「喂,這次黑度山比賽的規則是必須帶伴比賽,你是個人,我允許你選個男伴兒上場。」
說是選,實際上其他男人也不敢坐一個人的車。
尤其還是一個看起來就沒什麼經驗的人。
這不是把命拴在人家的腳底下麼?
裴青拿過頭盔戴上,走到喬梨邊說道:「我和你一起。」
眾人唏噓。
他一個在機車賽場上屢次創下神話的奇蹟,竟然要把自己的命拴在一個人的上?
黃頭頭也擰著眉頭看著裴青,他還是更想要過1對1的比賽,把這個男人弄死在賽場上比較痛快。
喬梨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黃頭頭道:「你也說是籌碼比賽,我是例外。」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讓其他人參與到我們的底比賽裡,我和你單獨比賽。」
目銳利道:「……誰贏,誰提要求。」
喬梨最後還故意添加了一句挑釁:「你不會是不敢和我比吧?」
「誰說我不敢!」黃頭頭梗著脖子大聲開口。
的激將法對他非常有用。
這場喬梨與黃頭頭之間的單獨較量,引起了比賽場裡所有機車好者的關注。
大家紛紛在各個小群裡下注,賭誰贏。
其中90%的人都賭黃頭頭贏。
在場剩下10%的人選擇喬梨,也不是看好的本事,而是看在裴青的另一個份上。
材火辣耀眼的機車郎,站在喬梨和黃頭頭的機車中間,舉起手裡的旗幟提醒。
伴隨著旗幟揮下的那一瞬間,兩輛機車如同離弦的箭一樣疾馳向前。
風吹起機車郎火紅的飄逸長髮,眾人的視線也隨之落在了已經跑遠了的另一道影上。
裴青站在人群的最高位,時刻關注了360度無死角的比賽監控攝像頭,能夠即時檢視喬梨的位置和態。
最初還晚了黃頭頭一輛車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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