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梨開始認真仔細地打量起眼前這個霍明珠的眉目細節。
像，太像了。
比李西夏那種一眼假的覺更真。
真的會是想的那樣嗎？
喬梨又不太確定，凝神在霍明珠的臉上仔細觀察，耳畔傳來靳明霽略帶涼薄的聲音。
他問霍明珠：「今夜為什麼有直升機來老宅？」
霍明珠臉上閃過一道詫異：「直升機？」
目轉向等候在旁邊的管家，對方頷首低頭站出來說道：「是給老宅空運藝拍品的。」
「小爺，夫人明早要和王太。李太。張太和陳太他們賞畫茶話會，原定是明早把拍品送到老宅，因天氣原因怕耽擱，便提前讓人送過來了。」
管家拿出iPad，把上面的流程和聯絡過程都遞過去給靳明霽看。
靳明霽餘睨過去掃了一眼，看起來並沒有什麼問題。
他問管家：「直升機還在？」
管家急忙回答道：「在的，正在卸貨，就在老宅後面的花園。」
喬梨跟著靳明霽一同來到靳家老宅後面的花園，果真看到有戴著口罩和手套的工人，正在從直升機上搬運東西下來。
視線掠過花園裡的那架直升飛機，臉黑沉沒有輕鬆之。
這架飛機，不是們在酒店頂層看到的直升飛機。
喬梨與靳明霽對視一眼，心知肚明，對方已經察覺到了們的跟蹤，不知怎麼就把定位換到了老宅這邊的直升飛機上。
保鏢查看了追蹤的定位系統後，湊到靳明霽邊小聲彙報。
喬梨距離很近，聽到了保鏢剛才說的話，定位不在直升飛機上，而是在那些搬運下來的箱子上。
所有從直升機上運送下來的展品，此刻全部都工整擺放在老宅的藏品屋裡。
「開啟。」靳明霽冷聲吩咐道。
工人趕開啟箱子，出箱子裡面包裹又專業的畫。
是霍明珠喜歡的藝大師作品。
藏品廳燈火通明。
那副國外有名的藝大師作品——《人》，揭開外面包裝出本源的那刻，就像黑羊圖騰主人對他們無形的嘲諷。
彷彿在說：我早就發現你們了。
喬梨看著那些畫上人的笑容，產生了生理的不適。
這些藝作品本意是抨擊某些現實問題，畫出來的東西卻跟鬼畫符一樣，讓人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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