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羅馬匠作會。他們不敢直接刺殺皇帝，就用這種損手段，試圖製造“格院新險些害死天子”的輿論。
嬴政顯然也看出了端倪。他掃了一眼草圖，淡淡道：“此人廷尉。今日之事，對外就說‘試驗意外，石塊為築路殘留’。試駕繼續。”
“陛下！”隗狀等人追來，“龍安危為重，豈可再試？”
“幾塊石頭就讓朕退？”嬴政翻上車，“那才是真正的中了賊人計。哈桑，上車，回程朕要開更快。”
哈桑嚥了口唾沫，爬上車。嬴政啟車子，這次不再保留，油門踩到底，車子如黑怒龍般向觀禮臺方向衝去。風聲呼嘯中，帝王的聲音清晰傳哈桑耳中：“此甚好。朕要一百輛，配給北疆斥候。”
“一、一百輛？”哈桑結，“可量產還需要時間，零件……”
“格院全力製造，府、將作監配合。”嬴政不容置疑，“三個月，朕要看到第一批三十輛。可能做到？”
哈桑看向追來的秦科，後者在馬上重重點頭。哈桑一咬牙：“能！”
當日午後，格院正廳。
試駕功的喜慶被破壞事件的雲沖淡。秦科召集核心人員，攤開那張草圖：“羅馬人已經滲到能在陛下試駕時手腳的程度。王二隻是外圍棋子，真正的策劃者還在暗。”
索菲亞仔細研究草圖，忽然道：“繪圖者左手執筆。看這些弧線的起筆角度——只有左撇子才會這樣畫。”
“左撇子？”哈桑撓頭，“那範圍就小了。”
“不止。”索菲亞指著圖上幾個標註符號，“這些簡寫符號，是羅馬匠作會部用的，表示‘力測試點’、‘轉向臨界區’。繪圖者不僅懂羅馬技，還很悉車輛測試。”
秦科眼中寒一閃：“也就是說，此人可能近距離觀察過‘自行駒’的測試，甚至……就在格院。”
眾人面面相覷。實驗室、工坊、測試場，能接到這些資訊的人並不多。
“徹查。”秦科下令，“所有能接‘自行駒’專案的人員，重新稽核背景。索菲亞，你協助盧修斯先生，梳理羅馬匠作會可能的人員特徵——左撇子、懂機械、悉秦語、近期秦。”
“諾。”
“哈桑，”秦科轉向他，“量產‘自行駒’的任務給你。公輸先生會調集全國工匠配合。三個月三十輛，是軍令。”
哈桑直腰板：“保證完任務！就是……就是發機產量跟不上，一臺發機要五個練匠人做十天……”
“改進工藝。”秦科鋪開系統獎勵的“多缸設計圖”，“這是新式雙缸發機圖紙，功率更大，製造工時卻能短三。你帶人研究，儘快試製。”
哈桑如獲至寶，抱著圖紙眼睛放。
會議結束，眾人散去。秦科獨坐堂中，看著窗外漸暗的天。系統介面浮現：
【天子試駕功，皇權支援度+10%】
【“自行駒”量產任務開啟，當前進度：0/30】
【發現羅馬滲新線索：左撇子繪圖者】
【新任務：一個月建立“機車駕駛員培訓營”，並編寫首部《機車作與維護手冊》】
【警告：羅馬東方軍團已與月氏叛軍接，北疆局勢惡化】
憂外患，步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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