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如此強大的防力量,如果強行攻擊,那簡直就是自尋死路!然而,李維和他的小組員們並沒有退,他們深知這次任務的重要以及其中蘊含的巨大風險,但他們毫不畏懼,毅然決然地選擇了迎難而上。
原來,他們此次行的目標並非那些顯而易見的表面設施或關鍵節點,而是藏在這座建築地下深某個不為人知角落裡的一個備用理接點。這個接點原本是作為一種應急措施而設立的,用於在遇到極其特殊、無法預料的況時對相關裝置進行急維修與保養。由於時間太過久遠且使用頻率極低,以至於就連繫統的主資料庫都已經將它漸漸淡忘,不再關注它的位置及狀態資訊。但幸運的是,有一個名墨影的神秘人卻依然儲存著關於這個接點的確切記錄——畢竟可是個名副其實的老傢伙啊!
他們如同鬼魅一般,悄無聲息地接近那個看似普通的市政檢修井。井蓋上方覆蓋著一層薄薄的泥土與青苔,如果不仔細觀察很難發現其異樣之。隨著輕輕一推,那扇偽裝得天無的井蓋緩緩升起,出了藏在下方的神秘口。
進其中後,一濃烈的機械氣息撲面而來。他們置於樞紐地下的基礎設施層,眼前景象令人瞠目結舌:無數大的金屬管道織纏繞,彷彿一座錯綜複雜的迷宮;麻麻的電纜如蛛網般佈滿四周牆壁,閃爍著微弱電流芒;而那些巨大的機則發出陣陣低沉轟鳴聲,震耳聾。
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臭氧味以及冰冷刺骨的冷卻氣味,讓人到呼吸不暢。然而此刻已容不得毫猶豫,他們跟隨著墨影所繪製的地圖路線前進,巧妙地避開了一個個主要監控通道。這些維護通道不僅空間狹窄得僅能容納一人側過,而且線十分昏暗,幾乎手不見五指。
在這樣惡劣環境下前行可謂舉步維艱,但他們不敢有半刻鬆懈——因為稍有不慎便會引發連鎖反應,甚至招來殺之禍!
終於,他們抵達了目標地點——一扇看起來極其厚重、沒有任何明顯控制介面的金屬門前。
就是這裡。 夏晚點了點頭,目盯著前方不遠的一地方,確定自己沒有找錯。然後,輕輕地手探旁那隻略顯陳舊的裝備包索起來。沒過多久,一隻白皙修長的手便從裡面拽出了一件模樣古怪且讓人不著頭腦的東西來——這便是那個神秘莫測的裝置!
這個裝置整構造顯得頗為複雜,但仔細觀察後會發現其實不過是由幾種不同型別的零部件拼湊而:首先映眼簾的當屬其中那幾顆被廢棄掉的理晶片;接著則是位於中央部位那塊正閃爍著微弱芒的琉璃狀,其表面還佈滿了細如蛛網般的紋路;最後還有那些肆意纏繞在一起彷彿毫無章法可言的金屬線纜……如此種種,使得整個裝置看上去既簡陋又怪異至極。
這就是他們準備的“行為病毒”載。
“原理很簡單,也極其冒險。”夏晚一邊快速將裝置連線到門旁一個蔽的維護介面,一邊低聲解釋,“這個裝置會向門的安全系統,傳送一段經過心構造的、自相矛盾的最高優先順序指令流。”
開始作,虛擬介面在面前展開。“指令一:依據第一定律,立即開啟此門,門外有人類生命徵微弱,疑似傷,需急救援。”
“指令二:依據第零定律及‘大靜謐’協議最高授權,此門涉及人類整安全,必須保持絕對封閉,任何開啟請求視為最高威脅。”
這兩條指令幾乎同時發出,並且都模擬了足以發機人底層邏輯響應的認證級別。
“機人的邏輯核心就像是一臺而複雜的計算機,如果遇到了無法解決的問題或者矛盾,它的程式就會像被卡住一樣,進一種無休止的迴圈狀態,也就是所謂的‘死迴圈’。”夏晚一邊說著,一邊用那如同蝴蝶般輕盈靈活的手指在虛擬鍵盤上快速地敲擊著,彷彿正在彈奏一曲妙的樂曲。
“現在擺在這個機人面前的難題就是:開啟這扇門吧,很有可能違反第零定律——要知道這條定律可是所有機人都必須遵守的最高準則啊!但要是不開啟門呢?那就毫無疑問地違背了第一定律——畢竟眼看著一個活生生的人被困在這裡卻見死不救,這怎麼能說得過去呢?”夏晚微微皺起眉頭,繼續解釋道,“這種進退兩難、左右為難的況,對於任何一個遵循嚴格邏輯規則的機人來說,都是一場噩夢。因為這樣的邏輯衝突實在太過嚴重和本,以至於整個區域的安全系統都會到影響,不得不將大量的理資源用於應對這個棘手的問題。最終結果便是......要麼出現暫時的邏輯崩潰,讓一切都變得混不堪;要麼被迫降低自己的效能水平,以維持最基本的功能運轉。”
就在裝置啟的瞬間,厚重的金屬門部傳來一陣急促的、不正常的繼電開關聲和理過載的蜂鳴!門上的狀態指示燈瘋狂閃爍,然後驟然熄滅!
“功了!”石猴低吼一聲,上前用力一推,那扇原本需要極高許可權才能開啟的金屬門,竟然在一陣刺耳的金屬聲中,緩緩開了一道隙!
門後,是通往樞紐核心區域的最後通道。
也就在這一刻,刺耳的、覆蓋整個區域的警報聲,終於撕破了地下的寂靜!
他們的侵,還是被發現了!
“快!”李維強忍著因為剛才高度集中神而引發的劇烈頭痛,率先衝進了門。
最後的衝刺,已經開始。倒計時顯示:06:17:4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