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基地?”
這個名字像一塊石頭砸進水面,在住客中引起了一陣輕微的,不人臉上出了忌憚和不安的神。
“烈基地……那可是附近數一數二的大勢力,據說有好幾個3級巔峰的異能者坐鎮,手下戰鬥人員好幾百!”
“他們怎麼會找上門來?剛才那兩個人是烈基地的?”
“麻煩了……雲老闆雖然厲害,可烈基地人多勢眾啊……”
低聲的議論迅速蔓延,剛剛因食而輕鬆起來的氣氛,再次變得凝重,林野、趙虎等人也皺了眉頭,警惕地看向門外。
只見賓館安全區外,站著約二十人,他們穿著統一的暗紅作戰服,雖然有些磨損,但裝備良,紀律嚴明,與之前那些散兵遊勇或普通倖存者截然不同。
為首的是一個材魁梧、留著短髯的中年男人,剛才喊話的正是他。
他腰間掛著一把造型誇張的寬刃刀,氣息沉穩,目銳利地掃視著賓館部,尤其是在雲綿眠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驚疑——似乎沒想到這裡的“主人”如此年輕。
蘇清有些張地攥了手,李萌萌躲在後,小臉發白,周敏更是抱著兒子,到了角落。
在一片抑的注視下,雲綿眠慢吞吞地嚥下最後一口水,將瓶子隨手放在一邊,然後才緩緩站起,朝著門口走去。
的步伐依舊不不慢,臉上甚至帶著一沒睡醒般的睏倦,與門外那群殺氣騰騰、嚴陣以待的烈基地員形了鮮明對比。
在安全區邊緣停下,與那短髯中年男人隔著一道無形屏障對視。
“代?”雲綿眠偏了偏頭,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討論天氣,“你要什麼代?”
短髯男人,也就是烈基地巡邏第三小隊的隊長張猛,沉聲道:
“我隊兩名外出探索的隊員,傷前來求醫,卻被你無故驅逐,導致他們未能得到及時救治,很可能已經遇難!此事,你必須給我烈基地一個說法!”
他的聲音洪亮,帶著久居上位的威嚴和質問。
“無故驅逐?”雲綿眠重複了一遍,似乎覺得這個詞很有趣,“在我的地盤,不守我的規矩,對我的員工大呼小、道德綁架,這‘無故’?”
目掃過張猛和他後的隊員,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每個人耳中:“我再說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在這裡——”
微微抬起下,那雙總是慵懶的眼睛裡,此刻折出一種不容置疑的冰冷芒。
“我說了算。”
“我的規矩,就是鐵律。”
“善意不是被索取的資本,能力不是被綁架的理由。”
“住店,錢。易,公平。搗,滾蛋。”
“至於他們是死是活……”雲綿眠扯了扯角,出一毫無溫度的笑意,“關我屁事?又不是我打傷的他們。”
這番話,擲地有聲,沒有毫轉圜餘地,不僅是對門外的烈基地說的,更是對賓館所有住客的再次宣告。
張猛臉一沉,他沒想到對方如此強,完全不把烈基地的名頭放在眼裡。
他後的隊員也出了怒容,有人甚至把手按在了武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