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空間系異能本就極其稀有，哪怕只是零階，也有其特殊價值。
“什麼名字？”雲綿眠問。
“……陳默。”
“為救同伴？”雲綿眠掃了一眼他腳邊的餅乾和火腸，這點東西在賓館確實不值錢，但在外面可能就是幾條命。
陳默用力點了點頭，眼神里那份決絕更濃了，似乎做好了接任何懲罰的準備。
周圍有人出不忍，但沒人敢開口求。
規矩就是規矩。
雲綿眠喝了一口牛，慢悠悠道：“竊，違反賓館核心規則。按規矩，應該拉黑驅逐。”
陳默臉更白，手指掐進了掌心。
“不過，”雲綿眠話鋒一轉，“你的異能有點意思。零階空間系，雖然現在只能當個移儲袋，但練好了，以後幫我跑運東西，倒是能省不事。”
陳默猛地抬頭，眼中閃過難以置信的芒。
“以工抵債。”雲綿眠給出條件：“籤長期契約。你的同伴，可以帶進來，同樣籤契約，用勞換食和治療。”
“但你必須保證他們守規矩，並且，你的空間異能，在我需要的時候，必須優先為我服務。幹得好，以後有積分，有正式份。幹不好，或者再犯任何規矩，連同你的同伴，一起扔出去喂喪。”
條件苛刻，但給了他和同伴一條活路，甚至是一條遠比在外面掙扎強得多的路。
陳默幾乎沒有猶豫，重重吐出兩個字：“我籤！”
“系統，生‘特殊人才以工抵債契約’。”雲綿眠吩咐，又對林野說，“帶幾個人，跟他去把他同伴接進來，注意檢查，別帶進來麻煩。”
“是！”林野應下。
很快，契約生，陳默按下手印。他的手腕上浮現出一個帶有空間波紋標誌的銀手環，比灰鼠幫那些人的灰手環高階一些。
同時，他的個人積分賬戶被啟用，但初始積分為負。
陳默帶著林野小隊，很快從賓館外不遠一個蔽的廢墟夾角里，帶回來三個同樣瘦弱不堪、其中兩人還帶著傷的年輕人。
兩男一，都是普通人，看到溫暖明亮的賓館和麵無表但似乎沒有惡意的雲老闆時，幾乎要哭出來。
蘇清立刻安排人偶為他們檢查和治療，陳默默默站在一旁，看著同伴得到安置，一直繃的肩膀終於鬆懈了一。
“好了，熱鬧看完了。”雲綿眠拍拍手，“該幹嘛幹嘛去。陳默，你同伴安頓好之後，去找趙虎報到，先跟著運輸隊悉環境，學習規矩。”
人群散去，各自忙碌。賓館裡又多了一支小小的、以陳默為核心的“以工抵債”小隊。
趙虎對新來的陳默並不熱，但也沒為難，只是聲代：
“小子，算你走運，雲老闆看上你的能力了，好好幹，別耍花樣。今天先跟著我們去東邊清理地塊，你的異能，正好用來搬運碎石和廢料。”
陳默默默點頭，跟在了隊伍後面。
他的空間異能目前範圍只有周三米，儲積不到一立方米，但用來清理零碎雜，確實比人力搬運高效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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