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昨天賺了八百積分！”
清晨的大堂，一個壯漢拍著桌子，唾沫橫飛地炫耀。
周圍立刻圍上一圈人。
“真的假的？你進了哪個區？”
“新手區三小時包時！”壯漢得意地掏出一把晶核，“殺了十一隻1級，三隻2級！晶核換了所有的1級晶核，獎勵積分還兩百三呢，扣掉門票一百，淨賺八百三！”
“我的天……新手區就能賺這麼多？”
“那得看本事。”旁邊一個戴眼鏡的年輕人話，“我們隊五個人，進階區三小時，每人淨賺一千五。”
“你們殺了多？”
“兩隻3級，九隻2級，二十多隻1級。”眼鏡男推推眼鏡，“關鍵是配合好，知系嚮導提前報點，效率高。”
角落裡，一個灰頭土臉的男人默默喝著粥。
有人認識他，湊過去：“老張，你昨天不是進高難區了嗎？收穫咋樣？”
老張抬起頭，臉上還有一道沒癒合的抓痕：“差點死裡面。”
“啊？”
“三隻3級喪圍攻，我那個嚮導經驗不足，沒發現埋伏。”老張苦笑，“最後重傷傳送出來，門票費扣，還倒了治療費。”
“那……虧了？”
“沒虧。”老張從兜裡掏出兩顆晶核，“傳送前拼死幹掉一隻，3級晶核換了兩千積分，獎勵積分兩百，治療費扣了五百……算下來還賺了一千七。”
周圍人倒吸一口氣。
重傷差點死，還能賺一千七？
這買賣……值啊！
“不過，”老張補充，“疼是真的疼。那爪子劃開肚子的覺……我現在想起來還打哆嗦。”
這是所有參與者的共同。
收穫厚，但代價是真實的疼痛和恐懼。
醫療中心，蘇清正在整理首日報告。
“輕傷四十一人，都是皮傷，簡單理就能恢復。”對護士說，“重傷三人，都是瀕死傳送，但系統保護機制很完善，沒有生命危險。”
“那三個重傷的……”護士猶豫，“他們還會再去嗎？”
蘇清笑了：“剛才我問了，一個說‘等傷好了還要去’，一個說‘下次準備更充分點’，還有一個……”
“怎麼說？”
“他說‘疼是疼，但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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