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這麼放著不管？”
訓練場辦公室裡，林野看著監控螢幕上那三個紅點的活軌跡，眉頭鎖。
雲綿眠坐在他對面的椅子上，蹺著，手裡拿著杯剛泡好的茶：“不然呢？現在抓起來，然後呢？嚴刑拷打？問幕後主使？”
“至能問出點報。”林野道。
“然後呢？”雲綿眠反問，“打草驚蛇，讓北邊那位知道我們發現了，下次派更蔽的人來？或者乾脆直接手？”
吸了口茶，慢悠悠道：“現在這樣多好。他們以為自己在暗，實際我們在暗。他們傳回去的假報，會讓黑產生誤判。誤判了，就會犯錯。犯錯，我們才有機會。”
林野沉默片刻：“您想釣魚？”
“嗯哼。”雲綿眠點頭，“而且這魚餌還是自己送上門的——不吃白不吃。”
“風險呢？”林野問，“萬一他們搞破壞……”
“在賓館裡搞破壞？”雲綿眠笑了，“你當系統是擺設？還是當我的領域是紙糊的？”
放下茶杯，指了指螢幕：“你看，過去24小時，這三個人一共嘗試了七次‘邊界測試’系統記錄得清清楚楚，每次都在及紅線前自阻斷。他們連一粒灰塵都掀不起來。”
林野看著系統日誌裡那一條條被標記為“無害干擾”的記錄，鬆了口氣。
確實，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這些小作就像螞蟻撓大象。
“那接下來怎麼辦？”他問。
“兩條線。”雲綿眠豎起兩手指，“第一，繼續讓他們‘觀察’，但系統會把過濾後的資訊傳回去。第二，我們也要‘觀察’他們——萌萌負責能量波監控，你負責行為分析，系統負責資料記錄。”
頓了頓：“我要知道黑的寄生機制、控制距離、資訊傳遞方式……所有細節。”
“明白。”林野點頭，“我會安排護衛隊班，24小時不間斷監控——不過會保持安全距離，用異能和科技手段結合，不讓他們察覺。”
“行。”雲綿眠站起，“對了，給他們點‘甜頭’。”
“甜頭？”
“比如……‘不小心’讓他們看到狩獵區的某個‘’。”雲綿眠眨眨眼，“或者‘偶然’聽到某個‘部訊息’。要真真假假，虛虛實實，讓他們以為是自己努力偵查來的果。”
林野明白了：“誤導報？”
“對。”雲綿眠走到窗邊，看著訓練場上正在練習的隊員們，“黑不是想知道賓館的弱點嗎？那就告訴他幾個——當然是假的，或者半真半假的。等他信以為真，帶著‘致命弱點’的報興沖沖南下時……”
沒說完，但角的弧度說明了一切。
林野背後莫名一寒。
他突然有點同那個遠在北方的黑了。
惹誰不好，惹這位。
接下來的日子，賓館一切如常。
狩獵區依舊人聲鼎沸，飯店依舊飄香，嚮導小組依舊排班滿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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