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上不去。
這麼下去……
“首領。”副手推門進來，“有人找。”
“誰？”
“北邊過來的，說是想看看授權店什麼樣。還說……”
“還說什麼？”
副手猶豫了一下。
“還說，要是跟正版差太多，他們就繼續往南走，去寒山分店住幾天。”
周明遠沉默。
去寒山分店。
人家分店有系統，有屏障，有竹店長，有星暖草能量粥。
他這兒有什麼？
幾臺柴油機，幾個會做飯的大媽，一堵破牆。
他慢慢站起來。
走到窗邊。
外面，授權店的燈開始熄滅——為了省電。
而遠的北方，寒山分店的方向。
燈火通明。
像另一個世界。
五樓臺。
雲綿眠看著手環上的報告。
【曙基地授權店一週運營簡報】
【收:積分】
【支出:積分】
【淨虧損:1400積分】
【主要問題:能源本過高(佔支出41%)，無無限能源供應】
【次要問題:無屏障系統，安保力大；無進化人偶，服務質量不穩定；無核心繫統，無法建立積分卡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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