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綿眠挑眉，“你們還有什麼？”
埃爾德隆從懷裡掏出一塊水晶。
水晶拳頭大，通翠綠，部有金的芒在流，像活的。
他雙手捧著水晶，遞到雲綿眠面前。
“這是靈族的‘世界之心’。艾瑟蘭的核心。擁有它，就能掌控整個世界的能量。淨化魔氣，重建家園，甚至……創造新的生命。”
他頓了頓，“如果深淵被清除，世界之心就會恢復力量。到時候，艾瑟蘭的一切——資源、魔法、龍族——都隨您取用。”
雲綿眠看著那塊水晶。翠綠的芒映在臉上，像春天的。能覺到裡面蘊藏的能量——龐大，純淨，深不見底。
“這東西，值多錢？”
“無價。”埃爾德隆說，“三萬年的積累，一整個世界的能量。”
雲綿眠沉默。在算賬。一個世界的資源，夠躺著花幾輩子了。但要打深淵，太累了。不想。
喝了口可樂，躺回搖椅上，“不去。”
五個靈全傻了。
“太遠，太累，沒空。”
埃爾德隆急了，“雲老闆，只要您點頭，我們願意等！等您有空，等您準備好——”
“那得等到什麼時候？”雲綿眠看著天空，“一年？十年？還是一百年？”
埃爾德隆張了張，說不出話。
雲綿眠笑了，“別急。我不是說不幫你們。只是現在不行。”
看著裂，“等那三萬人過來了，安頓好了。等淨化裝置量產了，能批次淨化魔氣了。等你們的人學會用我們的科技，我們的人學會用你們的魔法——”
頓了頓，“到時候，再說反攻的事。”
埃爾德隆愣住，“您是說……”
“我說，現在不去。以後再說。”喝了口可樂，“急什麼？你們靈不是能活幾千年嗎？等個幾年，等得起。”
埃爾德隆苦笑，“等得起。但深淵不會等。”
“那就讓它鬧。”雲綿眠看著裂，“鬧得越兇，越容易出破綻。到時候，一擊必殺。”
五個靈面面相覷。然後，埃爾德隆笑了，“您說的對。是我急了。”
他收起水晶，深深躬，“謝謝雲老闆。”
雲綿眠擺擺手，“別謝。我只是懶得去。不是不想幫你們。”
遠，別墅區，五個靈坐在花園裡，沉默了很久。
艾莉西亞突然開口，“說‘以後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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