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昊吩咐道:“曾姬,傳我話下去,盯死何家所有來人,到時候全部留下。另外傳信給流城白家做好準備,事後何家後天期以上的全廢掉。”
總要拿一些勢力來殺儆猴,那這個勢力為什麼不能是何家?當初何家可是一心謀奪他上得秘,還不餘力的追殺過他,雖然後來收手,但這不是又跳出來了?也是三百多年的傳承世家了,分量也夠。
曾姬笑著點頭應下,見楊昊沒有其他吩咐,悄然轉離去。
這一日,三名錦老者帶著十名著玄鐵暗紋黑服的男子正騎著駿馬進雲州城。
這十名男子襬隨著駿馬走飄拂不定,能瞥見後腰繡著的銀鱗翼蛇:蛇纏繞著短刃,蛇信正對著心口的皇族徽記,十匹馬步伐齊整得像一塊移的黑鐵,連腰間佩刀的晃幅度都分毫不差。
領頭那名老者看上去六十餘歲,三縷長鬚泛著霜白,卻毫不顯老態,看上去神矍鑠,目掃視間芒四。上穿著的月白錦袍上繡著暗金線蟒紋,領口卻隨意搭著半片狐裘,出的指節上戴著枚墨玉扳指,正無意識地叩著馬鞍。
他側的兩個半百老者,雖也穿月白錦袍繡蟒紋,氣勢卻差了一些:左邊那個枯瘦得像竹竿,顴骨高聳,抿一條冷線,手始終攥著韁繩,指節白得泛青。
右邊那個倒是面平和,下頜上蓄著圈短鬚,目總往街邊掃視,目中著好奇之。
看了半路,他終於開口道:“叔,這四小子把雲州城搞得不錯啊,繁華程度比得上帝國腹地的一些中型州城了。”
“不錯,但這是建立在損傷帝國利益的基礎上,所以不可取。要是帝國都按照這個方法來,那國庫豈不是空虛大半。我們皇族平時的花費豈不是許多,皇族的面子還要不要了,圖遭人嗤笑。”被稱作叔的領頭老者黑著臉說道。
說話的半百老者訕訕一笑,不再開口。
馬蹄聲剛轉過街口,叔的目就被前方攢的人群勾住了,街心那家鋪子前排著蜿蜒的長隊,從門檻一直繞到街角,隊伍裡都是揹著刀劍的武者,眼神盯著坊門上方的木牌,亮得像含了。
木牌上 “雙宗總署丹藥坊” 七個字用紅漆描過,風吹過的時候,能約聞到從坊飄出的丹香,連騎在馬上的枯瘦老者都下意識了鼻子。
更扎眼的是坊門兩側的城衛軍:一鐵甲,手按刀柄,目掃過排隊人群時帶著謹慎的戒備,連叔這隊人的馬蹄聲靠近,都有兩名城衛軍上前半步,手搭在了腰間的佩刀上。
叔的呼吸猛地頓了頓,原本按在馬鞍上的手瞬間攥,指節陷進墨玉扳指的紋路里。他的目像鉤子一樣,眼底的炙熱幾乎要溢位來,他深吸一口氣,強行下心中的貪婪,雙一夾馬腹,帶著眾人快速遠離這丹藥坊。
詢問了幾名路人,終於到達了雲王府,王府外面守衛的幾名親衛軍冷眼盯著這一行人,他們當然認識那十名男子的服侍,這是宗人府的衛,那三名氣勢不凡的老者應該就是宗人府的族老了。
不過這不關他們的事,他們的責任是守衛好王府,來人一律得經過通報。
叔臉皮了一下,揮揮手,十名男子中一人下馬,上前說道:“皇室宗人府族老前來雲州城有要事面見雲王,還請通報一聲。”
親衛軍相互對視一眼,隊長想了想,開口道:“來客稍等~!”示意一名親衛軍進去通報。片刻後,楊昊臉平和的走了出來,張公公和小子,小平子跟隨在後。
走到大門外,楊昊抱拳溫和說道:“楊氏子弟楊昊見過幾位族老,幾位族老請進。”他轉頭對親衛軍說道:“開中門~!”
迎接三位族老進外院中堂後,楊昊手示意三名族老座,自己上前坐上正椅,紫電四名婢奉上香茗便躬退至牆邊站定等後吩咐,張公公靜立楊昊後,小子和小平子站立下首。
楊昊喝了一口茶開口道:“小子愚昧,自小被趕出皇宮,還未曾見過幾位族老,不知幾位族老名諱?”
叔臉一直冷淡,聽到楊昊詢問便開口道:“老夫楊~!”
楊昊沉思一會,坐在椅上不,只是雙手抱拳開口道:“原來是叔祖駕到。小子失禮了~!”說完後目看向另外兩名半百老者,枯瘦老者淡淡說道:“老夫楊海耀。”另外一名笑著開口道:“四小子,我是楊海平。”
楊昊臉皮一下,也開口笑道:“原來是耀叔和平叔。小子在此見禮了~!不知幾位族老今日來我雲州城是有何貴幹?”
楊瞥了一眼楊海平,楊海平會意,開口道:“四小子,你可知道你已經犯下大錯了?整個朝堂上下因你之過盪不已,還好宗人府商議後,覺得這也不能完全怪你,畢竟你從小就流落宮外,沒過多皇室教育,且你如今也年紀尚小,還可以糾正過來,所以宗人府決定給你一個改過的機會。”
楊昊放下剛拿起的茶杯,認真看著楊海平:“請平叔仔細說來,小子所犯何錯?如真是如此,小子一定改正。”
楊海平看著楊昊平靜的臉龐,淡定的眼神,心中一陣搗鼓,他繼續說道:“你看,你一到雲州城就改了祖制,取消了三大稅收,還把農業定額稅也改了,這不是犯了大錯嗎?朝堂之中群臣激憤,如果都像你這樣,那國將不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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