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廠房,燈火通明,卻充滿了風聲鶴唳的張氣氛。
“禿鷲”張鵬,正坐在一間由廠長辦公室改造的、相對堅固的房間裡,臉沉地看著面前的幾個監控螢幕。
螢幕上,他手下的幾十個亡命徒,正糟糟地、用各種重,封堵著廠房的所有正門和窗戶。
“媽的!”張鵬狠狠地將一個酒瓶摔在地上,發出刺耳的破碎聲,“到底是什麼人?!查清楚了嗎?!”
一個心腹手下戰戰兢兢地回答道:“老……老大,不清楚。就像是……就像是幽靈一樣,我們的人,連對方的影子都沒看到,就被……”
“廢!”張鵬一腳踹翻了椅子,眼神中充滿了暴躁和一藏不住的恐懼。
他在這片廢土上橫行了數月,還是第一次遇到如此詭異的、讓他連敵人都找不到的攻擊。
“傳我命令!”他著氣,下達了指令,“所有人,都給老子退守到主廠房!把門都給我焊死!我就不信,他還能長著翅膀飛進來!”
他以為,只要不出,憑藉廠房堅固的牆,就能立於不敗之地。
但他永遠不會知道。
在他看不到的、位於廠房背面的影中,一場真正的、無聲的“滲”,才剛剛開始。
蒼龍的影,如同壁虎般,地在冰冷的牆壁上。
他的戰目鏡中,林淵的聲音,冷靜地傳來。
【掃描完畢。廠房三樓的西北角,有一個廢棄的、用於維修大型裝置的外部通道。那裡的防,是最薄弱的環節。】
【我已經用無人機,標記出了部所有敵人的即時位置。】
【你的舞臺,已經準備好了。】
蒼龍沒有回話,只是調整了一下呼吸,微微下蹲。
下一秒,他腳下猛地發力,整個人如同炮彈般,垂直向上竄起!他那戴著戰手套的雙手,準地抓住了二樓窗沿的一凸起。
手臂瞬間繃,一個引向上,他便悄無聲息地,翻上了二樓的平臺。
整個過程,快如閃電,落地無聲。
他如同行走在黑暗中的死神,每一個作,都充滿了致命的、優雅的韻律。
他順著外部的維修樓梯,很快便抵達了三樓那個被廢棄的維修通道口。門,是鎖著的。
但這,攔不住他。
他從戰背心上,取下一個小巧的、類似聽診的裝置,在鎖芯上。耳機裡,傳來鎖芯部彈珠撞的微弱聲響。
僅僅十幾秒後。
“咔噠。”
一聲輕響,門鎖應聲而開。
他閃進,再次將門輕輕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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