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韓徐青的錯覺,他總覺得蘇雲生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的表特別的興。
就好像是一個特別心理扭曲的人,見了一個同類一樣出的那種嗜的興。
這樣的蘇雲生讓他覺得特別的陌生,可是他又覺得好像這種狀態才是蘇雲生應該有的狀態。
而旁邊的李青卻是早就已經習慣了蘇雲生這個樣子一樣,在聽完蘇雲生說的話之後,他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後就上樓去拿自己需要準備的東西。
而這個時候,蘇雲生卻看了看呆呆的站在一邊的韓徐青,於是他想到自己剛才的那個樣子,恐怕把這個丫頭給嚇著了,畢竟自己在醒來了之後還從來沒有過現在這樣的狀態呢。
“害怕嗎丫頭,是不是覺得我有點瘋了?”
“從我睜開雙眼開始,我就知道這個世界從來都是弱強食的,然後我就拼命的增強自己的能力,讓自己變得特別強大,以至於到後來,每次遇到有挑戰的事的時候,我就會變得非常的瘋狂。”
蘇雲生到現在都還記得自己第一次閉關醒來的時候,所有的那種覺,那個時候的他早就已經不被這個世界上的人所能打敗了。
可是那個時候他一心求飛昇,但是從來沒有找到一個合適的機會,或者是條件足以讓他飛昇,於是在那個時候他的心就越來越暴躁。
雖然在後來及時發現了這個況抑制了這種事的發生,可是每一次遇到讓他特別興趣或者是有挑戰的事的時候,他還是控制不住自己心裡的那些暴因子。
直到他因為一時的可憐收養了第一個孩子之後,他才發現,在跟孩子相的時候他很容易就能平復自己心裡的那種暴。
於是他慢慢的開始喜歡上了收養一批又一批的孩子,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他覺得自己跟這些小孩子們或許是有緣的,然後他慢慢的上了這種事。
而韓徐青在聽到蘇雲生說那些話的時候,心裡莫名的一陣刺痛,他似乎在那句話裡聽到了蘇雲生這樣一個強大的男人在面對一些事時候的無奈。
於是韓徐青就遵從自己心的想法,慢慢的走到蘇雲生的前,輕輕的還要抱住了他,把自己的頭的在蘇雲生的兇膛上,靜靜的聽著他緩慢的心跳聲。
“我只知道一件事,像你這麼厲害的人,對於我而言就像是一個英雄一樣,不需要做多偉大的事,你都能在我心裡發。”
這是韓徐青在遇見蘇雲生之後,這麼長時間,第一次向蘇雲生說出自己心最深的想法,也是他第一次在蘇雲生面前出這麼弱的一面,他一直以來都習慣了在商場上做一個強人。
只有那樣的話自己的公司才能夠安然無恙的存在這個弱強食的市場裡,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在面對自己喜歡的男人的這一刻,小白就覺得他是時候弱一回,像眼前的這個男人表達自己最想要說的話。
而蘇雲生回應韓徐青的方式就是的回抱了韓徐青,把它摁在了自己的懷裡,彷彿只有這樣,他們兩個人才能更加心意相通的彼此的心意。
於是他們兩個人就站在那裡,互相擁抱了一會兒之後,韓徐青先反映了過來,他們兩個人現在所的環境以及狀況是什麼樣的,就紅著臉輕輕的推開了,還在抱著自己的蘇雲生。
“等會兒李爺爺下來看見了不好,咱們還得去辦正事呢。”
而這一次蘇雲生也沒有勉強就任由韓徐青離開了自己的懷抱,聽完韓徐青說的話之後,他也靜靜地站在那裡等待著李青下來。
“等會咱們過去找他們談話的時候,你找一個時機開啟手機上的錄音功能,留下一份證據。”
“咱們這樣直接給他們錄音的話,不會有什麼問題嗎?萬一被他們倒打一耙怎麼辦?”
韓徐青是覺得像錄音這種東西,難道不是應該在打司的時候律師才能做的事嗎?如果他們貿然就把一會兒他們之間的談話給錄下來,那個時候會不會這個證據沒有用。
“放心吧,我已經諮詢過了,咱們錄的音也是有法律效應的,到時候如果他們不去自首的話,就用這份證據把他們給告了,同樣的把他們送進監獄。”
“這樣啊,那我就放心了保證把這件事幹得特別漂亮。”
正好他們兩個人的談話剛結束,李青就從樓上下來了,於是蘇雲生還有韓徐青,他們兩個人就看見李青下來的時候,手裡拿了一個什麼東西。
但是由於被紙包著,所以他們也看不清楚,不過從李青小心翼翼的表以及作上來看這個東西應該是對他特別重要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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