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生對於自己針灸的技還是非常有自信的,再給陸明紮了針之後蘇雲生就去外面,弄了一條溼巾放在陸明的床頭,然後靜靜的等著他醒過來。
就在蘇雲生坐在床邊等了幾分鐘之後,陸明終於緩緩的睜開了自己的雙眼,而在扭過頭看見蘇雲生正盯著他看的時候,突然就變得激了起來。
“我就知道你一定會及時趕過來救下我們的,得虧我聰明的很,拖了那麼長時間,要不然你現在見到了我就是個死人了。”
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實在是太過於激了,甚至還牽扯了自己上的那些傷口,於是疼的路名直接倒出了一口涼氣,然後看著自己上的那些傷口。
“我怎麼變這個樣子了,這幫人真不是東西,把我這麼一個文質彬彬的弱書生給打這個樣子,還要不要點臉了!”
“你還知道你是個文質彬彬的弱書生,就敢這麼強出頭,萬一把你給打死了,你讓我怎麼辦?我跟韓徐青那丫頭怎麼差?”
蘇雲生一直等到這個傢伙,發完了牢之後才平淡的說出了這句話,然後就一直直勾勾的盯著躺在病床上一直觀察自己傷口的陸明看著。
“你今天是怎麼把李三他們給救下來的,還有你那個炸藥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本來還在專心致志研究自己傷口的路名在聽到蘇雲生說的這個問題之後,瞬間就不再關心自己上的那些傷口了,然後一臉興的看著蘇雲生。
“你上次不是也看見了嗎?我那裡有這個房子的監控,我這個人又是晝夜不分的,但是這一次我發現不對勁的時候,那夥人就已經闖進來了。”
陸明說的這一件事,蘇雲生是非常清楚的,只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這個傢伙,竟然靠著這個東西,及時的發現了李三他們的困境,然後蘇雲生就繼續盯著陸明看暗示他繼續往下說。
“我發現了不對勁之後就拿起我自己做的那個鬧鐘,急急忙忙跑了過來,然後就走後門進來了,只是我沒有想到我在進來之後,他們就已經打開了。”
“鬧鐘?你說的該不會是你剛才一直抱在懷裡的那個黑盒子吧?”
“對呀,就是那個東西,我跟他們說那個是我研究的炸藥,可以把整棟房子給炸掉,然後他們怕死就不敢手了。”
蘇雲生看著理所當然的陸明無奈的扶了扶頭,如果讓那些人知道,他們一百多號人被一個普普通通的破鬧鐘給嚇那個樣子,估計愧的都要投河自盡了。
“你這膽子也真是夠大的,那你怎麼變這個樣子了,比李三他們傷的還要嚴重。”
“咱們剛才不是說了嗎?我一個文質彬彬的弱書生突然進去把他們給拉開,然後不知道哪個不要臉的,對著我招呼了好幾下。”
陸明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的表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導致蘇雲生突然有一種嘲笑他的慾,可是蘇雲生也明白陸明現在是一個病人,而且剛剛了驚嚇。
自己如果這麼冠冕堂皇的嘲笑他的話,可能會讓陸明非常的不舒服,所以蘇雲生就非常自覺的強忍著自己的笑意,然後示意陸明繼續往下說。
“後來的況你也看到了,如果今天你來的不及時的話,我的那些小把戲肯定會餡兒的。”
“你難道就沒有想過,如果他們識破了你的那些把戲,一時惱怒,把你們幾個給打死了怎麼辦?”
本來蘇雲生就沒有指過陸明能在這件事上幫上忙,結果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後來拯救了李三他們命的那個人就是眼前這個他認為除了會玩弄那些高科技。
其他什麼都不會的這個人,而且蘇雲生現在非常的欣賞於陸明那種臨危不的心態在面對這麼多人。
而且自己了那麼嚴重的傷的況下,還能夠與這些人周旋,可見這個傢伙的心理承能力有多強。
“換做誰都在害怕,我那個時候從辦公室裡出來的時候,還順便查了一下你的手機訊號,發現你正在從我們這邊趕來,所以我就放心的去騙他們了。”
彷彿也意識到自己監視蘇雲生的手機,這個舉不太道德,陸明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飄忽不定,看著就非常的心虛。
“你小子真是長能耐了,連我的手機你都敢監控,你是不是覺得我太慣著你了?”
“你不能這麼說老闆,如果我不是監控你手機的話,今天哪能夠化險為夷呀,雖然我之前做的事不太道德,但好歹我今天立功了,咱們就將功補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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