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來蘇雲生都覺得他對這群孩子的教導還是非常有功的至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這群人都是正苗紅的好好長,到了現在直到有一天下午,蘇木跌跌撞撞的打開了他的房門。
“先生,你可一定要為我做主,要不然我今天就賴在您這兒不走了。”
蘇木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小小的臉上充滿了怨恨以及暗,看到他這個表的時候,蘇雲生甚至被嚇了一跳,他怎麼也想不到一向脾氣溫和的孩子怎麼突然之間變這個樣子了。
於是連忙從床上走下來,把蘇木從上到下打量了一番,發現他並沒有傷,於是不僅疑的問著眼前的這個小孩子。
“你這是怎麼了?怎麼突然之間生這麼大氣,發生什麼事了?”
“王丫那個臭丫頭說我沒有爸爸媽媽,他說我是個沒人要的野孩子,罵的可難聽了,然後我就打他了,我們倆打了一架,後來他就回家找他媽去了。”
小孩子的臉上本來就特別生氣,在提到這件事之後,瞪著眼睛看著,一個方向彷彿剛才跟他打架的人就在他眼前一樣要把對方瞪出兩個窟窿一樣。
但是蘇木說的這件事,聽在蘇雲生的耳朵裡就完全變了味道,這周圍的鄰居們都跟他相得特別好,對於他收養的這些孩子也都特別的客氣。
當初他就是看在這個村子民風淳樸,沒有大大惡之人才選擇定居在這裡的,所以在一般況之下,本就不可能會有人出言不遜在先。
現在發生這樣的況就只有一種可能,肯定是蘇木這個臭小子先出言傷人家了,結果人家才會這樣罵他。
自己養的孩子自己是特別清楚的,松這個傢伙平時看著溫溫一臉隨和,可是他骨子裡是特別的叛逆。
“你先告訴我是不是你先欺負王丫了?”
這個王丫的小姑娘,是印象非常深刻的,跟他們住的特別近,家裡的爸爸媽媽都是非常老實的,莊稼人平日裡也幫襯了他們不。
看他一個大男人帶了好幾個孩子,就總是過來送點兒吃的,雖然蘇雲生他們這些東西兒就不去,可是蘇雲生也是非常領的。
那個小丫頭也是個脾氣特別好的,經常跟在這些孩子屁後面玩,沒有一次說過這樣的話。
在蘇雲生問完這個問題之後,本來特別生氣的蘇木突然之間就低下了頭,然後不好意思地對著蘇雲生說道。
“我是說他爸媽醜,然後把他也生的這麼醜了,可是我這麼說的,他也不能罵我是個沒爹沒孃的野種啊!”
蘇雲生一聽見這話,臉瞬間就沉了下來,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個小傢伙竟然能夠說出來這麼惡毒的話,於是他把蘇木拉在自己的面前,然後一臉嚴肅地盯著他。
“你為什麼要這麼說那丫頭,人家怎麼著你了你就說這種話?”
“他今天確實不好看,我看見他的時候他在玩泥,臉上粘的都是黃的泥,而且頭髮也沒有扎小辮兒,蓬蓬的像個乞丐一樣。”
其實蘇雲生在聽見這句話的時候,心的氣憤,已經快要達到了頂峰,可是他知道,即使自己再生氣也不能對一個孩子大媽,現在的孩子最主要的還是要引導,讓他在自己的腦子裡面承認自己的錯誤。
“你記住了,以後無論是誰你都不能這麼說別人,那丫頭在爸爸媽媽眼裡是最漂亮的,就好像你在我眼裡也是最漂亮的一樣,記住了沒有?”
不知道是真的理解了蘇雲生說的這番話,還是因為害怕,再頂的話會被蘇雲生訊斥,反正松木在聽完蘇雲生說的那段話之後,輕輕的點了點頭表示他記住了。
於是在接下來的時間蘇雲生就直接拉著頭一直底底的蘇木去到了王丫的家裡,然後讓他給王丫非常鄭重的道了歉,走到路上的時候蘇木卻是又突然抬起頭,一臉好奇地問著蘇雲生。
“王丫剛才也說我沒有父母了,為什麼先生不讓他給我道歉呢?”
“是你剛才先對那丫頭不禮貌的,如果在平常的時候有人無緣無故打了你一下卻不讓你還手,你覺得對嗎?”
“而且那個丫頭說的難道不是一個事實嗎?我從小就告訴過你,你沒有父母,但是我也告訴過你,即使沒有父母,你活得也不比其他人差,你得到的不比其他人,你有那麼多哥哥姐姐。”
蘇雲生對他領養的每一個孩子從小的教育就是讓他們非常清楚的明白,他們確確實實是沒有父母的孤兒,他從來沒有對他們瞞這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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