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弟呸了一聲,「給你機會的時候,你不要,現在誰需要你提供線索,等著法律的制裁吧。」
凰弟帶著人,把管家一夥人給押上去了。
城堡裡,就剩下蘇清婉和夜尋。
他們坐在假山旁邊的石頭凳子上,蘇清婉說:「你知道我來緬北,真不生氣嗎?」
夜尋一笑,「不生氣,反正該死的都死了,你無論走多遠,都會回到我邊,你不回來,我就來接你。」
蘇清婉這幾年經歷了太多太多的事和變故。
以為自己的心早就很堅了,然而在聽見夜尋這句話後,發現,的心很容易被融化。
「我的家就是你,我怎麼可能不回去。」
夜尋手把摟在懷裡,「我也是。」
兩人回去的時候,恰好厲錦天也在這邊來辦事,他們乘坐厲錦天的私人飛機回去。
蘇清婉這一路來是很累的,在船上,雖然那些人打不過。
雖然管家不會在沒見到黃金之前要命。
可是還是保持高度張,過了十幾天。
如今夜尋在邊,很放鬆,靠在夜尋肩膀上就睡著了。
夜尋怕冷,還給蓋上了外套。
厲錦天坐在後面辦公,一抬頭就看見夜尋深款的盯著蘇清婉,眼睛都不眨一下。
一抬頭就看見他溫地對著蘇清婉微笑。
一抬頭就看見他親蘇清婉。
厲錦天越看眼睛越疼,乾脆說道:「婉婉,吃飯嗎?我們飛機上的食不錯。」
蘇清婉醒來,完全不知道厲總是嫉妒瘋了,才把醒。
「好呀。」對著夜尋道:「厲錦天可能花錢了,在他飛機上,吃得很多。」
夜尋寵溺地親了的額頭,「那我們麻煩厲總了。」
厲錦天道:「晏隊長要是嫌麻煩,可以不吃的。」
蘇清婉回目看著厲錦天,「你很閒嗎?一直關心我們吃不吃?」
不看還好,這一看,才發現厲錦天瘦了。
以前他最瘦那會,就是心臟換了的時候,可是也沒瘦到現在這樣。
現在看起來,完全就是營養不良,別說什麼強壯,一陣風都能吹到。
「厲錦天,你不會是得癌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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