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苔也嚇了一大跳,猛地回手,但它沒有像同伴那樣後退,而是愣愣地看著那縷微弱卻帶來溫暖的火苗,又看了看自己被凍得發青的手指。
畏懼,與對溫暖的,在它眼中織。
林風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火!竟然是火!那暗金源火跳一下引燃的,竟然是這個?他猛地想起,暗金區域的土地富含金屬礦,那黑石子恐怕是某種特殊的、蘊含著不穩定能量的礦石!在信仰錨點建立、暗金源火一氣息滲的催化下,竟然被引燃了!
這是機遇!更是巨大的危險!一旦控制不好,這微弱的火種可能瞬間熄滅,也可能…引那整塊礦石,帶來災難!
“冷靜…穩住…”林風拼命將自己的鎮定意念傳遞下去,尤其是傳遞給金苔,“…溫暖…保護…小心新增…燃料…”
他不敢直接傳授“火焰”的概念,那太複雜。只能傳遞最基礎的“維持”和“小心”。
金苔似乎接收到了。它眼中的恐懼慢慢被一種極度的好奇和嘗試的勇氣所取代。它環顧四周,小心翼翼地撿起地上一些乾燥的、細碎的暗金苔蘚碎屑,屏住呼吸,極其緩慢地、一點點地撒向那縷火苗。
滋啦…
碎屑被點燃,火苗似乎壯大了一,穩定了一。
有效!
其他的苔蘚林看到這一幕,驚恐漸漸變了驚奇。
金苔到了鼓舞,它繼續嘗試,找來更多幹燥的碎葉、細小的枯枝,小心地維持著火焰。其他的苔蘚林也開始模仿,它們笨拙地收集著一切可以燃燒的細小材料,圍繞著那小小的石臺火焰,形了一個圓圈。
溫暖,真正的、驅散寒冷的溫暖,開始以石臺為中心擴散開來。
在一起的苔蘚林們,不再劇烈抖,青灰的皮漸漸恢復了一澤。它們圍著火焰,發出了一種不再是恐懼、而是帶著驚歎和依賴的、輕的沙沙聲。
一種全新的、帶著希的緒,順著信仰線反饋回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和清晰!
林風甚至能覺到,過那個簡陋的祭壇石臺,一微弱的、帶著“溫暖”和“明”特質的信仰之力,正在匯聚,緩緩地反哺給他那枯竭的神海。
雖然依舊微弱,卻如同甘霖。
然而,他繃的神經毫不敢放鬆。火焰是文明之,也是毀滅之手。他看著那些小傢伙笨拙地新增燃料,一次新增過多,火苗險些熄滅;一次添加了帶著溼氣的苔蘚,冒出大量濃煙,嗆得它們直咳嗽…
每一次失誤都讓林風心驚跳。
他必須引導它們學會控制火焰!
他集中所剩無幾的神力,不再進行模糊的緒傳遞,而是開始嘗試構建極其簡單的“意象”——“小柴,慢慢放”、“溼的,不行”、“堆起來,燒得久”…
這對他的神力消耗巨大,頭痛裂,但他咬牙堅持著。
金苔和幾個較為聰明的苔蘚林,似乎模模糊糊地理解了這些意象。它們開始有選擇地挑選燃料,嘗試將較大的枯枝稍微折斷,甚至無師自通地學會了用細長的石片撥火堆,讓空氣進,燃燒得更旺。
文明的微,不僅在於火焰本,更在於這學習和控制的過程。
火跳躍,映照著一張張好奇、專注又帶著敬畏的小臉。它們圍著這帶來溫暖和明的神奇事,彷彿進行著一場古老而神聖的儀式。
信仰線變得更加明亮。過火焰,過共同守護這希之,一種更的凝聚力,正在這個初生的族群中萌芽。
林風看著這一幕,疲憊至極的心中湧起一巨大的欣和就。
然而,就在他稍微鬆懈的剎那,一陣強烈的、不同於規則寒流的惡意窺視,如同冰冷的毒蛇,陡然掠過他的知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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