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以易：神只間的易
從第七號公共採集區返回學院，已是傍晚。夕的餘暉將學院的白建築群染上了一層暖金，但林風的心緒卻並未完全平靜。與虛空蠕蟲的遭遇戰雖以合作告終，子民們也經住了考驗，合作愈發默契，尤其是苔那關鍵一擊，以及暗金滴展現出的驚人穿力，都讓他對自子民的發展潛力有了更深的認知。然而，趙愷在撤離前，看向他這邊資源時那晦的眼神，如同投湖面的石子，在他心中漾開了思索的漣漪。
他沒有立刻返回宿舍，而是先去了學院的醫療區，確認了子民們意識投影迴歸後並無大礙，只是神上有些疲憊，需要休養幾日。巖盾、苔和巧手都安然無恙，苔雖然神力消耗過度，臉蒼白，但眼神中卻充滿了經歷實戰後的堅定與一對那暗金滴威力的震撼。
理完這些，林風才回到自己的靜室。他沒有急於清點此次的收穫——那些寧靜水晶、輝晶片，以及更珍貴的虛空蠕蟲材料，而是先將意識沉自世界。
“輝之城”在暮中亮起了星星點點的燈火，那是平衡者們利用輝晶片碎屑製作的簡易照明。城牆上，守護者的巡邏隊伍影矯健；祭祀廣場旁，祈頌者們聚集在暗金之樹下進行晚禱，那株植頂端的滴被消耗後，似乎又開始緩慢地重新凝聚，只是速度比之前更慢，需要的能量似乎也更多。整個世界瀰漫著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與凝聚力提升後的昂揚。
林風滿意地退出視。子民們的長，才是他最大的收穫。
接下來，他開始仔細審視此次的質收穫。寧靜水晶散發著和的暈，手溫涼，確實有助於平復心神，對祈頌者的冥想和自規則悟都有微弱的輔助效果。輝晶片能量穩定，是製作照明和某些低階能量回路的好材料。至於虛空蠕蟲的材料，那幾塊甲殼質地堅韌，帶著奇特的虛空屬，若能妥善理，可以製作出相當不錯的防護；而那些核心碎片則能量混狂暴，蘊含著虛空蠕蟲的部分本源特質，直接使用風險很大，但若能用特殊方法提煉或引導，或許能為某些特殊武或裝置的能源，尤其是……配合暗金之樹那種極穿和破壞的力量？
一個模糊的構想在他腦中形。
就在這時，他的個人終端閃爍了一下，收到了一條訊息。發信人讓他有些意外——趙愷。
訊息容很簡短，語氣也依舊帶著點邦邦的味道：“林風，有沒有興趣做個易？我需要寧靜水晶。可以用烈晶或者其他資源換。”
林風看著這條訊息，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果然來了。趙愷的影狼子民偏向暗、迅捷，心容易躁，寧靜水晶對他們的安效果，確實比烈晶那種發資源更重要。而烈晶對自己而言，雖然子民目前難以直接利用，但正如他剛才所想，若能找到方法安全利用其裂能量，或許能有奇效。尤其是，他聯想到暗金之樹頂端重新開始凝聚的滴，以及那些能量混的蠕蟲核心碎片……一種將裂能量轉化為極致穿力的可能，在他腦中一閃而過。
但這畢竟是第一次與趙愷進行易，對方的人品和信譽都需要考量。直接答應顯得過於急切，拒絕則可能錯失一個各取所需的機會。
沉思片刻，林風回覆道：“可以談談。明天午休，學院‘資源流區’見。”
資源流區是學院設立的一個半方平臺，供學員們自由易資源、報甚至一些不涉及核心的技藝，有基礎的規則保障，相對安全。
第二天午休，林風準時來到了資源流區。這裡更像一個熱鬧的市集，劃分出許多攤位，不學員在此擺攤或穿梭瀏覽，換著各種稀奇古怪的品。空氣中瀰漫著各種能量材料混雜的氣息。
林風在一個相對安靜的角落看到了趙愷，他獨自一人，臉依舊不算好看，但眼神中了幾分之前的倨傲，多了些務實。
“你來了。”趙愷開門見山，將一個皮袋子放在旁邊的石桌上，開啟，裡面是數十塊稜角分明、部彷彿有赤紅流火在竄的晶石，正是烈晶。“這些，換你同等能量的寧靜水晶。”
林風沒有立刻去看那些烈晶，而是先拿出了自己準備的一個小袋子，裡面是十幾塊品質上乘、散發著和藍的寧靜水晶。“我的水晶，品質你應該清楚。至於你的烈晶……”他手拿起一塊，手微燙，部能量活躍而裂，確實是真貨，但能量的凝練度和穩定，似乎比他在圖鑑上看到的標準烈晶要稍差一，可能與其採集和儲存方式有關。
“能量逸散率偏高，穩定不足，價值要打折扣。”林風平靜地指出，“按照學院通用的‘標準能量單元’計算，你這些烈晶，最多隻能換我這些寧靜水晶的七。”
趙愷眉頭一皺，顯然對這個估價不滿：“我的影狼採集速度最快，能量活躍說明品質好！你的水晶不過是些溫吞水……”
“溫吞水能安你的影狼躁的脈，提升它們潛行和突襲的功率。”林風打斷他，語氣依舊平穩，“而能量不穩的烈晶，除了短時間發，更大的可能是傷及自。孰輕孰重，你比我清楚。”
趙愷噎住了，他當然知道林風說的是事實。他沉默了片刻，看了看林風手中那些品質明顯極佳的寧靜水晶，又看了看自己那袋能量躁的烈晶，咬了咬牙：“八！另外，我再加三塊‘影爪豹’的銳利趾甲！這東西附加微弱破甲效果，給你的那些矮……林打造武正合適！”他差點又說出“矮子”，及時改了口，從懷裡掏出三枚閃爍著幽暗金屬澤、形如彎鉤的爪子。
林風目掃過那三枚趾甲，確實蘊含著一不錯的破甲能量，對於目前缺乏破防手段的守護者來說，是很好的補充。他心中迅速權衡，這個價格已經接近他的心理預期。
“可以。”林風點頭，將手中的寧靜水晶推了過去，同時接過了趙愷遞來的烈晶和影爪豹趾甲。
易完，兩人都仔細檢查了到手的資源，確認無誤。
趙愷收起寧靜水晶，臉緩和了一些，看了林風一眼，語氣複雜：“這次……算我欠你個人。不過下次競爭，我絕不會再輸！”說完，轉快步離開了。
林風看著他的背影，將烈晶和趾甲收好。他並不在意趙愷的狠話，這次易各取所需，算是打開了與外界資源流通的一個口子。他相信，隨著自子民文明的發展，未來需要的資源會越來越多，這種易也會更加頻繁。
離開資源流區，林風沒有回教室，而是再次來到了圖書館。他需要查閱關於烈晶能量穩定與引導、虛空蠕蟲核心碎片的應用，以及如何將不同質能量安全結合的資料。那條將裂能量轉化為穿攻擊力的構想，需要堅實的理論知識作為基礎，絕不能貿然嘗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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