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鄰校的挑釁
“輝之城”的建立，標誌著林風的子民文明完了一次重要的躍遷。城市帶來的秩序、效率與凝聚力，反饋到林風自，便是信仰之力的愈發純渾厚，以及世界本源的穩步增長。他沉浸在子民發展帶來的正向迴圈中，一邊繼續汲取奇異水晶的能量促進世界長，一邊反覆推演和完善著那個用於進一步磨合子民的“能量紊區”計劃，力求將規則微調的風險降至最低。
然而，現實的波瀾總在不經意間泛起。
這日放學後，林風與張浩、李雪相約前往學院的公共資源兌換區，準備用積攢的學分兌換一些用於子民鍛造的初級金屬錠和一些稀有的植種子。兌換區位於學院邊緣一座類似大型溫室的建築，部空間廣闊，劃分出多個區域，陳列著各式各樣的基礎資源卡、礦樣本、生胚胎甚至一些低階的神卷軸，不學員在此瀏覽、易。
就在林風仔細比對幾種金屬錠的純度與價格時，一陣略顯喧譁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喲，這不是星河附中‘大名鼎鼎’的林風嘛？怎麼，還在為你的那些小矮子們淘換破爛呢？”
林風眉頭微蹙，轉過。只見五六個穿著另一種制式校服的學生走了過來，為首的是一名材高瘦、眼神帶著幾分倨傲的年，剛才出聲的正是他。林風認得他們，是隔壁“晨星創世學院”的學生。兩個學院同在一個城市，難免存在競爭關係，平日裡也不。
張浩一聽就火了，上前一步：“趙愷，你放乾淨點！什麼破爛？”
被稱為趙愷的年嗤笑一聲，目掃過林風手中拿著的金屬錠資源卡，語氣輕蔑：“難道不是？聽說你們上次虛空實踐，差點被個小裂隙嚇得屁滾尿流？就這點膽子，培養出來的子民能有什麼出息？怕是連我們晨星學院最弱的‘沼澤魚人’都打不過。”
他後的幾個晨星學院學生也跟著發出鬨笑，引得周圍其他學員紛紛側目。
李雪臉微寒，但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對方。
林風拉住了想要衝上去理論的張浩，面平靜地看著趙愷。他認得這人，晨星學院高二的尖子生之一，據說其子民是某種變異的“影狼”，以速度和匿見長，在之前的校際模擬戰中表現不俗，也因此養了目中無人的子。
“資源的優劣，不在於其本，而在於如何使用。”林風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至於子民的強弱，更不是靠皮子決定的。”
趙愷見林風如此鎮定，反而覺得被輕視了，臉上掛不住，冷笑道：“哼，說得倒是好聽。怎麼，敢不敢來點實際的？說不練假把式。”
“你想怎麼樣？”林風問道，心中已然猜到幾分。
“下週末，學院管轄的第七號公共採集區會開放，”趙愷揚起下，帶著挑釁，“那裡可不是你們過家家的‘靜謐花園’，是允許學員之間進行‘資源競爭’的區域。我們就去那裡，劃塊地方，各憑本事採集，看誰收穫大！輸的人，不但要出當次採集的一半收穫，還要當眾承認自己的子民不如對方！怎麼樣，敢不敢？”
“資源競爭”是學院允許的一種良（或者說可控的惡）競爭方式，在特定區域，學員可以指揮子民爭奪無主的資源點，甚至可以進行小規模的、不傷及子民本的“”，以此鍛鍊子民的實戰能力和神只的指揮能力。當然，有導師暗中監控，防止出現毀滅後果。
張浩一聽就急了，剛要答應，卻被林風用眼神制止。
林風沒有立刻回應，大腦飛速運轉。公共採集區他了解過，環境比“靜謐花園”複雜，資源也更富，但競爭激烈，確實存在風險。趙愷的影狼子民在那種環境下有一定優勢。自己的林們剛剛完城邦建設，士氣正旺，守護者防強，祈頌者有了初步的輔助和通能力，平衡者則在工和後勤上有優勢，但缺乏真正的實戰經驗，尤其是對抗這種高速敏捷型對手。
答應，有可能吃虧，挫傷子民剛剛凝聚起來計程車氣。
不答應，則會被對方譏諷為怯懦，同樣影響聲，甚至可能讓趙愷等人變本加厲。
權衡利弊，林風認為，一場可控的、有準備的競爭，利大於弊。這既能檢驗“輝之城”建立後子民的真實協作水平，也能讓它們在力下更快長。而且，他對自己的指揮能力和林們的潛力有信心。
“可以。”林風終於開口，聲音依舊平穩，“時間，地點，規則，按學院慣例。不過，賭注需要改一改。”
趙愷沒想到林風答應得這麼幹脆，愣了一下：“你想怎麼改？”
“輸的一方，出當次採集收穫的三即可。”林風說道，“至於當眾承認子民不如對方，太過兒戲，毫無意義。不如這樣，輸的一方，在未來三個月，若在公共區域遇到贏的一方，需主退避，以示尊重。如何？”
林風降低了質賭注，卻提出了一個關乎面子的條件。這既避免了不必要的資源損失，又將衝突控制在一定範圍，同時也能起到震懾作用。他深知，對於趙愷這種好面子的人，有時候神上的制比質損失更有效。
趙愷眯起眼睛，仔細打量著林風，似乎想從他臉上看出怯懦，但只看到一片沉靜。他哼了一聲：“好！就依你！下週末，第七採集區，東側‘水晶谷’口見！希到時候你別嚇得不敢來！”說完，帶著他那幫同伴，趾高氣揚地離開了。
“林風，你怎麼就答應了？”張浩有些著急，“那傢伙的影狼神出鬼沒的，在水晶谷那種地方優勢很大！我的矮人跑不快，你的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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