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醉夢軒算是賺得盆滿缽滿,不止歲兒的價高,伴舞那些個人也都紛紛抬高了不止幾十兩價。
其實那舞很簡單,只不過是沒人見過,所以覺得新奇。
蘭煙看大家都去尋歡作樂了,也回到廂房休息。
第二天,京城裡便傳開了,說醉夢軒的姑娘最。
“那小腰擺的,那小臉蛋紅的,這輩子沒見過,嘖嘖嘖。”
“覺我當時都要昇天了,太了!”
“下次發工錢了一塊去!”
……
隨著時間的流逝,蘭煙也算是把當初老鴇的本事都拿了出來,把醉夢軒搞得風生水起,不管是人員還是花樣,京城裡沒有一家青樓比得過!
董媽媽本來還很在意蘭煙這麼久了都不上牌,是不是想躲,但看每天這般累的幫自己賺銀子,也本沒時間接客。
一個姑娘賺錢和一群姑娘賺錢,心裡還是門清的。
兩天後,蘭煙主提出了要接客,因為再過一段時間,董媽媽就會自己上牌,這會還不如主提,博個好臉。
蘭煙的舞是跟這裡的姑娘學的古典舞,又加了點爵士舞進去,所以跳起來好像跟其他姑娘一樣,又好像不一樣。
看上去又又勁,輕薄裳飄逸搖晃,滿至極的段格外的惹人注目,男客們皆是流連忘返的上上下下打量。
再說模樣,上半張臉,眉如遠黛,細長而微微上揚,雙眸恰似星子落秋水,眼波流轉間,藏著無盡的魅。
一頭烏髮如墨雲般堆砌,幾縷青垂落在白皙的頸邊,更襯得那鎖骨緻如瓷。
額間特意點綴著一朵紅梅鈿,為增添了幾分豔,恰似一朵盛開在幽夜中的罌粟花,危險而又迷人。
“青蓮姑娘是我們醉夢軒的花魁,開價五錠金!”
董媽媽可不會做虧本的生意,這麼絕的人,不可能是給普通男客的,的目標是三樓的達貴人。
果然,對方立馬派人過來詳談!
蘭煙臉上掛著笑意,輕輕的推開門,目一定,扭著腰肢攀上男人的手臂,聲輕笑:“你就是那個有緣人嘛?”
年形高挑而筆,一襲月白錦袍,劍眉斜飛鬢,雙眸狹長而深邃,幽黑中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清冷,彷彿古潭深泉,平靜無波卻又讓人難以捉。
他薄微抿,冷冷道:“姑娘請自重。”
蘭煙瞧著著實滿意,笑得越發開心:“買了我一夜,還讓我自重,天底下哪有這樣的理?你若不喜歡主,我來便是。”
“不是我。”年白皙的臉龐猶如心雕琢的玉,在溫暖的燭下散發著淡淡的暈,卻又帶著寒意。
“青蓮姑娘這眼裡怎麼只容得下一人?”
不遠的椅子上,嶽澤宇嘆了口氣,搖了搖手中的扇子,“可我傷心吶…”
蘭煙快速的放開了手,愣了一秒,又盈盈笑道:“還不是這人杵在門口耽誤了我見您,要不然就您這卓絕的風姿,我絕不會眼裡容得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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